我找到了阿基米德支点,却用来对付自己。
当然只有在这个前提下我才可能找到它。
当我认为自己是伟大的时候我或许不会感觉到这一点,潜意识中我觉得有很多事情是我能够去做的,我会给自己一个暗示,我必须做好,我有能力做好。事实上我能够做的事情是很少的,能够做好的事情更少,我的世界被禁锢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而面对自然的时候,我的视线和心灵被扩张了,我会在一个庞大的宇宙时空里由衷地感到自己的渺小,突然间有很多责任我不必再去承担了,因为我渺小。我承认自己的渺小,我不再会认为自己的能力是强大的,那些被我忽略但无时不在的压力一瞬间消失了,从身体的内部生长出轻松和愉悦,这就是我面对大自然的时候感到美好和快乐的原因。
当下的时间被我关注的时候,时间就会变得缓慢起来,而在发现这一点之前,时间是很快的,杀人于无形。
混乱只存在于新建和破坏之间。停滞是使一切混沌合理化的基础。
怀疑是影响判断准确性的一个重要因素,所以,如果你想了解一个真莫道不消魂相,你首先要信任一些东西。
咄咄逼人的进攻只是一种假象,一种诡计。人常常因它在自己和世界面前遮掩弱点,真正持久的力量存在与忍受中。只有软骨头才急噪粗暴,他通常因此而丧失了人的尊严。
所有滔滔不绝的人都是因为没有得到救赎的方法,所以请原谅他们。
灵魂是唯一一个与世界保持距离的物质,它只向永恒妥协。
文字和语言都是谎言的。它们作为个体怎么能承载其他个体的个性呢?
被我们重复得最多的事情便是遗忘,以至于有时候连这一点都被我们遗忘了,所以有时候总会觉得这个世界是新鲜的、一次性的。
光线和温度的改变会使得我在面对同一件事物的时候,出现几种截然不同的感情倾向。
不存在一种详细的声音,而可能是一万种寂静的集合,我失去了自己走路的声音,呼息的声音,凝望的声音,想像的声音。或许在这里声音是多余的,即然无人倾听,自己也就化作一团沉默了,也可以说成声音本身。声音由被发生向被感知移动,渐渐地取消了听觉的旅行、停止震荡、不再为任何事物服务,声音抛弃本来应该寄身于具体事物中所产生的象形意义,声音成为声音的声音,而不是说话的声音、木头的声音。
低气压流的完美表现
这是再平常不过的海滩,海滩这两个字足以形容海滩,风在上面做安祥的运动。
我想起我手中那台照相机,这谋杀风景的装置,可以对日常生活做超值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