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这个题目,我就感到虚弱。很才一段时间,我 更愿意回避到世俗环境里。这是逃避的一种方式,暂且称为避世。探其原因,应该是长期原神耗损的缘故,一方面是因为我长期不稳定的生活习惯(或者也与天气的湿度有关系);而另一方面是因为情绪长期受到偏颇思维影响,欲念丛生。两种力量交互作用,我的情绪就走到了厌世的极端。当然,厌世就连带着皈依宗教的冲动,在路上、众生佛、出逃、主神、沉沦——逃避和斗争两种思路一直在斗争,前者是出走(自杀)或佛教;后者是尼采或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
对于佛教,虽然我一度把其积极的行动与信仰的构架成功联系,但是一到自我实践中,我又显得拖泥带水。或者佛教中那部分可供逃避的精神资源更适合于“人民”(开个玩笑,但是对于大部分人来即是如此。)。
而对于尼采,我是将之与英雄主义联系在一起的,当然这种英雄主义是带有强烈的悲剧色彩的,它与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式的殉道者是异曲同工的。
总之,我的世界观是很有些阴暗而悲观的。(顺便说一句话吧,这还是不妨碍我对世界的“希望”。)
这种悲观的直接原因在于:我对世界感到无能为力。在世界面前我几乎总是以弱者的身份登场。当然,“世界”总是表现为具体的人或者事件,而我的“无能为力”并非总是表现为“失败”,(有时候也会成功,评判的标准问题。)确切的说是对一切的彻底的失望。
可以说这种“失望”是没有合理的原因的,因为没有任何人许诺过世界会(应当)是什么样子。但是,并不是说没有许诺就没有希望,反省下来,我的“希望”是这样建立的:
1、幸福童年(时间的纵向维度);
2、通过阅读并积极思考造就的自我定位(心灵的纵向维度);
3、横向比较。
其实,所谓“希望”就是一个“自我定位”,这个自我定位不仅仅指希望自己是什么样的,而且还包括希望自己与环境是怎样的关系的。而前面那种失望是针对这个“自我定位”而言的。
我的自我定位是什么样子呢??当然是尽量完美的,但是其中的最重要方面是指创作和创作的结果,也就是说我希望自由的创作,并且这些创作能换得相应的成果——名誉和金钱——这样就可以保证我的创作和学习能进入一个良性循环:自我完善->自我肯定->自我完善。与这个“良性循环”相对应的“恶性循环”是这样的:作出自我完善的努力->得不到外界的肯定->继续努力->由于一直得不到外界的肯定而导致的自我否定->自暴自弃(或者随波逐流)。这里所谓“良性循环”和“恶性循环”的最根本的差别在于:前者会带来主动的生活,而后者的结果是被动的生活。
显然,这就是我所说的环境。没有进入到自己的环境,便不能快乐并且有效率的工作(如果称为工作的话。)我的结果就是被动的生活。(开个玩笑,被动生活=被生活强奸。)
写到这里,有一点需要补充,就是前面提到的宗教问题:为什么我在佛教中只取得了消极逃避这一条路。其实佛教同样可以成为积极行动的宗教,但是这个积极行动的对象是向外的,也就是大乘佛教的普渡众生;但是,如果是对内,也就是落实回个人的宗教实践,那么是一种对自身的消解,这种消解的对象是意志对“现实世界”的一切的执着,就连“自我”这个概念也是被消解的对象。但是,在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里,虽然也有类似“普渡众生”的“普世”概念,但是就个人的宗教实践而言,“救渎”是一个核心,这种“救渎”不是一种自我消解,而是一种自我完善。
写到这里,我也注意到自己可能存在的对佛教或者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误读,也就是说,对于宗教我只读懂了我想读懂的那部分。然而,误读的这所有正是我所有思考的基础,我当然不能放弃思考,我能做的仅仅是在思考、阅读和实践中的不断的修正。
在我目前接触到的宗教中,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和儒教是强调个人的积极实践的(虽然基点不同),而佛教和道教却是对个人实践的消解(我知道这种说法不太准确)。所以,出于工具理性,我会选择前者。但是,平心而论我最倾向的莫过于佛教,我同意其一切的基本原理。但是,比如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在对神性和现实人性的理解上,与我沉迷并真正用来消解自我完善的信仰体系相去甚远。(比较于北欧神话)
说到这里,得真正反省一件事,也就是“我执”。这是一个佛教的概念,是我与佛教之间唯一的也是最牢固的障碍。
我对自己以及自己要做的事看的太重了,以至于我对宗教的选择取舍完全是站在这一立场上的,当然如果是站在我所理解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立场上来看,这个“我执”与信仰间没什么大矛盾,因为我首先是承认自己的局限性的,对于“道成肉身”我是举双手赞成的(虽然具体方法和步骤我将保留自己的意见);但是,佛教首先强调的是对情绪的消灭,我不得不说这是对我的创作危害极大的(详见:一个荷尔蒙絮乱的房间所具有的品质)。而且,说实话,我对布道式的作品全无兴趣;同时,对文人画的那种闲淡的风格保持着严重戒心(我认为这是为生活品质所累。品质的误导性作用)。
说一下道教,如果作为哲学,我只能以审美的态度来赞赏它的超然;如果作为神秘主义的修佳节又重阳炼学,我只对其技术成分感兴趣。老庄的东西现在在中国,我觉得鄙大于利,它只能用来做阿Q式的心态平和,无法指导任何有意义的生产实践。而且,老庄及其变种禅宗如果掺入世界观,害处不小,因为那种维直觉主义(惠能主义)对方法莫道不消魂论的漠视是我不能容忍的。
回到刚才的话题:个人定位及其与实践的差距、积极(消极)的生活方式。个人认为我是在一个比较不规则和稳定的轨道上前进的(我一直认为平衡和不平衡必须时刻的交替以促进前行,频率越快速度越来周期越短获得的越多),但是我太性急了,总是担心衰老带来的麻木和消极,我企图极力拒绝它,虽然它正在发生着。心魔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