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久不写任何东西,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象这说:我已经很久不曾生活。其实不然,我告诉我的朋友,我一直生活在一种二元论世界里。在这个世界里,我把我自己玩弄得面目全非,我也感谢我也咒骂,我以百种姿态去接受去沉沦去抗争。我现在已经不喜欢问自己,我得到了什么,我失去了什么。一切都是我想要或者不想的。我躺下来后就觉得一切与我无关的美好,就象我唱: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我说过的任何话,不要认真,就让它去吧。因为我必然会用二元论去否定,然后再肯定,否定,肯定……哪才是个头啊。你知道吗?我不知道。
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有些痴。呵呵。痴。
上午10点起床,下午看书,上网,或者还去看店面,晚上看电视,看书,跑步,或者还看一部电影。3点以后睡觉。
谢谢阿英,陪我跑步。谢谢语冰,给我一种精神,这种精神让我暂时不会生病。谢谢田田,给我一个契机,也是一个奇迹。
语冰的尖锐让我不得不认真去读她的文字,说实话,有些人我看他一眼就会知道我们是不是一类人,如果我看着他十分钟,也许就会流下泪来。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有内伤的人,但是我能看到你,请你不要说,请你不要提。生命沉默,请你容我假装回避,不至流下泪来。
他说:你的文字里没有温情。我问:没有?他说:从来,没有。我沉默,生命沉默。
我说我不喜欢太细腻的文字,我说喜欢的是细节的深入,比如说城市两字足以形容城市,烟尘在上面做这伸展运动,比如说,软绵绵或者硬邦邦或者城市。我要做的从来不是完美,如果你能够在这些文字里去思考,无边无际,天马行空,那该是一件多美的事儿。我说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座神秘美丽的花园,浅尝即止。我跳下来,停在某一个位置,并不重要,或许我会带着莫大的恐惧,我还会上升,还会停留在另外某一处,那在版图上形成的一些不规则的点线就是我要给你的,或者说,仅仅只是给我自己的,给自我,给本我,给超我,给上帝我。
请容我去爱戴,请容我偶尔变成一只乌龟洒尿的模样,请容我长着奶半夜凉初透子变成一珠女人,请容我攻击,请容我浅笑,伴着最最真纯之上虚伪的鼓点,我只愿意随着纤维起舞,我只愿意伴着魂儿歌唱,我是千般变幻的男子,百般姿态。。。说着说着,竟然百转千回的柔软起来。
我上网去看了LU结婚的照片。仿佛第一次隔得那么近,今天才知道的,原来这才是真的。多好。
我的藏吧什么时候才能开业啊。嘿嘿,都说成是我的了。可是我知道,那将是我的心血,我将注入满腔的心血,把我二十多年来所有的繁华赋予其身。
夜空无限柔媚,不闭眼就仅仅是夜。停下来,看书,还是不写字。如果你知我苦衷,请你原谅我,因为,我值得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