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静止的东西,人很难感到切实的拥有。就像这空荡的房间。幸好我现在已掉在了这空荡之中。
这些流或转移的动态在静止中一层一层沉积在我的身上、体内,于是成了我对这一个空间的拥有。 
生活中没完没了的不期而遇的经济危机使我没完没了地考虑是不是要找个人一起住进这所房子。在我理想的构思里,那个人是个女人,她在我乐意对其裸露的一个时限在这里停留,然后在时限的尽头轻轻离去。
就像有人说的,从进口进来,从出口出去,不作重复。 
从另一个角度看,就是说唯一作为永恒陪伴的只有时间。一直沉默却永远潜藏浩大力量的时间,看似虚无却极具韧性的时间。 
这个构思由于挂上了理想的头衔便注定是种虚构。但与时间为伴倒成了只能接受的事实。 
把本可抓住实物的自己置身于虚无缥缈中是什么原因呢?总不会是由于青春期心理在体内仍有残留? 
我想更可能是自己对逝去不再的事物在心里作无谓的悼念的原故。也未可知。 
要怎样描述才能让别人了解我现在的生活,当我已选择不与别人共同生活。这到底是一种放弃还是更加需要。也许这原本就是个因果倒置的关系。 
很多事情都已发生,并在一个有原因或无故的地方滞留下来。谁都无法解答。我给自己一个足够沉淀的安静的空间,剩下的事就交付给时间。 
可能到最后什么都无法弄清,因为往往当你抱着你苦思冥想到的答案去寻找原先的疑问时,那个疑问早已变了。永远没有真莫道不消魂相,没有另一个起点。 
值得庆幸的是当每个伤神的夜晚过去后的清晨,我只够时间去开始又一整天的荒废了。 
线索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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