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起得太别致了。
温暖堆砌的山丘,支离破碎的纹路沿着盛夏向上开放。我那在黑暗里失声的孩子,喝一口梦婆汤硬说那是毒药。只有毒药才能治愈的疾病,隐隐但不痛。
深兰不会游泳,却发誓做一条鱼,理想是把感冒传染给所有和水有关的生物。冷暖自知,快乐游弋,自由无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满足来自于神庙,别的城市很好,外面的阳光温暖,对岸的女人微笑,酒吧的热度膨胀。我蛰伏的城市在我十九岁开始苍老。
夏天终于说出了我的名字。事先埋下的疼痒已经萌芽;事先架好的肋骨已经开出了夏娃;这事先被果子击中的我,乖乖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的乖乖的双手现在又乖乖的伸开,掌心朝着夏天。嘘~嘘~这是种药物,它的名字是一个秘密。
这世界还少秘密吗?只要我不醒来,只要我把头发剪断了……那就把它藏着就让它变成一个秘密吧。泪水怎么变成了一个琥珀?沉没!
当我挣破石灰质,醉醺醺的摇晃来!把手神进温柔的衣袋,她说人的智慧都呈现了刺鼻的盲点。可我学会了桂花瓣的样子俯首佛前,我想起了微笑,洗澡前对镜温习感情需要。她的脸那么红她的嘴唇那么奇妙,我在上面住了多久呢?八年只是神庙卑微的一瞬。噢!已经晚了,我怎么继续在柔软里成长啊!我一辈子都做不成孩子了!
旱情蔓过了海域。咄咄逼人的幻境多么可怕呀。一个女人贯用的姿态,漫骂与幽默还有矫情。喝白开水的花朵开在夜雾妖娆的器皿,就会被人象征成一副画。于是整个宇宙的沉默啊,放荡形骸成了唯一表达积郁的语言,蔓延!蔓延!
日子死去后,碑文记载的未来,美索那比亚文明用鱼骨敬献花圈。鱼群已经裂开占卜圈,我的怀里躲着最后的一个文字。烦恼开始络绎不绝的探望,一束鲜花送来作道具,她已经吃了那种让人类安睡的药物,名字叫 向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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