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阴有小雨。
今天雷雨大风。
明天还没开始。
后天夏天来临。
每天都要排泄。

我知道的自己是一团火。一直在烧。
烧很多东西。生活,爱情,文字,烟,还有纸。
我还想烧一撞房子。但我不告诉你它长什么样子。
我还发誓。在我未冻结前……冻结你。

我已经不说话了。说话的我是不是看来很烦人,惹人讨厌了。
上面就是我的语言,你不是植物,你怎么能听得懂。你不喜欢我了,是吧。
我应该说点别的什么,我觉得很烦人的,很讨厌。
你一定也这样想吧。对不起啊,我就是这样的,烦人的。
请不要敷衍我了,讨厌就说吧。
反正我不说话了,只要我不开口说话,那你就不会有机会讨厌我了。
这样很好,让不讨厌我的你万岁。

我的朋友说,你不说话就写吧。
写什么呢?生活还未开始,夏天就要来临。
那么我多穿点衣服冬眠罢。

我为女子白白烧了一团纸。取暖。
纸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白白很美真的很美,男的很温柔。
它们越烧越旺,夹杂着大量声色的爱恋噼噼啪啪象开一场演唱会。
白白唱歌。
孩子跳舞。
黑暗比光还暗。
音乐不停下,我弃不了权。

白白什么时候回来的?
曲终人散的时候。
什么时候曲终人散的?
三年前夏天开始的时候。
•#¥•#¥%#……¥%—*%(……—()—
可是我还在跳舞。
我是孩子。还不想长大。

白白小心亲了我一下。
于是我的生殖器又不停的跳跃起来。
我那惦记的图画《牧羊女和羊羔》,山岗与溪水都赤裸得可爱。
就那么一张明信片,她不会哄了我吧。
方案和计谋都是多余的。怀疑也是多余,且含亵渎。但是,
时间一长……或许这还是错觉,但我肯定人格魅力遗失在欲望里。
我把这怪罪于她。她的感情在谁那里?金鱼缸加水了吗?我的翅膀呢?我的情绪常就暴发在临界点,无声的,开始狂躁不安。然后,然后我做了什么?这是个问题。
我好象对钻牛角尖越发的沉陷。
她那光滑的皮肤呢?
我那寂寞的手指呢?
我们那未成型的孩儿呢?
怎么看我象迷失在一场幻境里。

一个声音在笑,走不出去咯,走不出去咯。
我喊,夏天呢?夏天呢!你来我就冬眠。

隐匿!勃发!火!
语言就是无知、愚昧。
你喜不喜欢或讨不讨厌我有那么重要吗。
既然会有讨厌那就在你们讨厌之前先讨厌你们。
白白。白白。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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