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孩子。戴墨镜。
墨镜是我的标签戴墨镜的我很酷。
想认识戴墨镜的我的人请举手~
现在我告诉你怎样在灰蒙蒙的人群中认出我:黑色的毛衣以及灯心绒裤子。架一副茶色的墨镜。最习惯的动作是看着那些路过的风以及风里翻飞的叶子。我喜欢轻轻的扬起嘴角。
矫情得一塌糊涂吧。午夜漫步的孩子还装模做样的带一副墨镜。但我喜欢喜欢隔着一些什么来看这个不真实世界。还偏执的认为墨镜是心情表达的最佳方式。
自欺欺人的洒脱劲儿。
还好长沙的夜晚只是下雨,是个哭来不停的孩子。那些喧闹里透着宁静的和谐。
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现在我说我的生活在新世纪来时开始公式化。这是没办法的事。
爱情已经被城市毁在世纪末。这样它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世界末日。
大学生活没有想象中的美好。你看我生活的这座城市,有些文化底蕴散发出来的清香之外,我此刻也无法找出它一丁点特别的地方。没有地铁,没有那些看来高大清冷的植物。深夜没有夜行大巴送我去想去的地方......所以我常常只能在原地跑步。一圈又一圈。可以坚持,并一次又一次的接近目标...
只要坚持,都能做到。这比生活简单多了。
我在夏天来的时候开始冬眠。
每天对着电脑,抽烟。我在一段时间里只和一个人相处。
做一件事情。
戴一副墨镜。
听一首歌。
除此之外做不来别的什么事。因为总是一下看清事物的本质,所以什么都失去意义。渐渐的习惯了寂静以及在等待中无言。
宁静的夜晚,清凉的风还是从这一扇窗里吹进来。只有心是空的。
可是我是个学不会何以谋生的孩子。没有钱的时候就喝许多的水,或者睡眠。这是我对抗饥饿的唯一方式。当然妈妈会准时的寄钱过来。我心安理得的拿着父母的钱去最近的超市买食物,买啤酒,买香烟。再就是租些碟片。最新出的鬼片、动作片。有时候还有一些很老的黑白片。
看到熟悉的人会打声招呼。在察觉会被拉着长聊时,选择离开。这怪不得我。对任何人我都没有什么耐性。
直接说来,我是一个用任性来抵抗生活的孩子。或者换个角度来说,我是个为所欲为的人。就是说,我习惯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不要任何理由。也就是说,我愿意这样而不是那样时,你管我。
没有人愿意管我。他们说寂寞的人是可耻的。本质上我也不是,只是常常在某个瞬间有深刻的寂寞感。这是人人都会有的。而我只是不善于表达。因为常常会不自知的交浅言深。常常会不在意别人的感受。这是自我的方式。不好。但没办法改。我不想掩饰什么。
于是我只留得写字。写字对我来说是很私人的事情,而我对私人的事情总是很在乎的。还比如思考、抽烟、幻想。无聊的时候玩弄手指消磨时间。
我喜欢读奇怪的书,听黑人RNB,和朋友聚会,笑一场。最喜欢玩的是消失。
一个人走了另一个人又来了,反复。反复。如此而已。
她就是这样出现的一个人。黑暗中突然亮起的那个白色的突兀。
忘掉和她聊了些什么,反正我们都是网络里的游魂。我最后说到我身边来吧。她就来了。
她嘲笑我对月品酒。一个男子寂寞的浪漫。
她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一口喝下去。一个女子的寂寞是简单的事情。仅仅因为她喝了一杯酒,掉了一滴无声的泪。
她在认识我的第一天就自言自语她说已经习惯了。
我当然无所谓的笑。
酒精与破碎的感情在作梗,她对着我傻笑。我横着把她抱上帘卷西风床。她的身体蜷缩得象一只动物。我把她的脚扑直,然后喝了满满的一杯冰水。我爬上帘卷西风床,安静的躺在她的身边。她把头爬上我的肩膀,灼热的泪流到我冰冷的身体上。然后我把手放在她的头发上。
她说她只需要十指的安慰。这我是知道的。
一个男人的寂寞也是显而易见的。仅仅因为抚慰了一夜,我就爱上了她。
很愉快的没有性的 ** 。(什么时候这隐郁变成了我的愉快)
天亮之后她走了。我继续我的文字游戏。
我在电脑里写:为了有意义的快活,我宁愿慢死。
几天后那个女人重回了我的小屋。她笑着说我的手指很温柔是怎样练就出来的。我说我抚慰过很多女子…最后我提议,让我们在一起怎样,我想有稳定的“性”生活。
随便吧。随便吧?随便吧!
我突然想对菜鸟说,已经不会有人为我的咖啡里加眼泪了。当然我也不会为别人加。
我一直不相信年轻的女人睡在我的身边会不起生理反应。当然,如果她不要不要,那我也随便。洗个澡就没事了。但事情在又几天后发生了。我先声明可是她主动的,她不停的舔我,我当然就熟练的进去了。每次都是这样的,没进去就想,进去之后就觉得没意思。但我喜欢看女人呻呤的样子。
听,有水声,一滴一滴,空阶滴到明。
完事之后她流了眼泪让我有些慌。我抽烟,她提了裤子责问我为什么不给她。
女人都是不可理解的动物。我不把我的精子给她是因为我不想伤害她的身体。(身体是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本钱,这是我最重要的原则)
我的墨镜不见了!
没办法了,开始玩消失。
常常这样的时候,抽了过量的烟,神经开始短路。泪流下来。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流泪。没有原由的。至少我不知道。
于是电脑开始运行屏幕保护程序。我就静静的看着屏幕里不断飞行的星星,向我涌来。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后来开始惧怕。然后凝望:象一只猫凝视夜空。望到黑暗的心里去。
然后笑了。动了鼠标,一切消失。在厌倦之前我选择离开。回到最原始的地方。有一切我厌恶的东西但是永远不会疲惫。
在混淆的世界里,我的一切开始重新运转。
电脑显示屏不断的在黑暗里闪耀。一切照旧。
只是没有生气。我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冲澡。探头去看镜子的时候,看到一张麻木不仁的脸。其实害怕的只是被寂寞谋杀。没有对手。在现实的沉寂中,视线穿越过楼群间的狭长天空。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我喝咖啡,沉默。
她还是在网络了找到了我。她问我做什么去了。我说不知道不见了。
—你会为没有好好爱过我而后悔的。
—不会,我曾经爱上你。我厚颜无耻的笑。
然后把QQ删掉。
我那10%的爱情呢?
早就在这城市 ** 者扔掉的带着精有暗香盈袖液的卫生纸里成了垃圾。或者那垃圾里有我早先失落的一张黑白照片:静谧的夜晚,凉风抚摸着皮肤,吹得衣服习习翻卷。在那个梦境与真实混淆的地点,时间是公元333年,照片里是黑白相溶后的底色,有两个人影,一个当然是我,另一个是某个她,我和她在时空中走着,我看见她的裙子在风中飘得很美,她的鼻子在微笑。
没办法,她的脸模糊得只是鼻子了。而我也只剩下一只不属于我的豆大的眼睛。
请原谅这样的我吧或者也是你。从哪一刻起我们的真实生活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变成这凶险恶毒的奇思异想了。
如果你讨厌这样的我的叙诉,那你来点真实生活的既遂看看。
如果你喜欢这样的我的方式,那你可以记住这些特征,诸如墨镜、孩子、Ben、黑色毛衣……以及突然消失。
瞧瞧,生活不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