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我给一位朋友引叙了这样一段故事:

我说有一次我坐火车长途旅行的时候,我睡在上铺,下铺是个中年妇女。老实说,尽管我对中年妇女有兴趣,但基本上局限在中年知识女性的层面上。所以下铺的妇女,最多是被我当做理想手淫的客观环境的一部分。就是说,她参与了我的手淫,却是以道具的成分参与的。我有一个观点,算不上真理,但确实是经验之谈,就是说,一次理想的手淫,不能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埋头苦干。

我想起还是学生的时候,假期坐火车旅行,人多,又买不起卧铺票,那就把报纸一铺,人就蚂蝗一样卷缩座椅下,不能起身抬头,转身都难,只能像僵尸一样竖在那里。那种情况下,只能寄希望于上面座位上的人是个女生,如果不把横在我和女生屁股之间的座椅、女孩的外裤、内裤计算在内,等于我此刻正直面女孩的屁股。因此我认为上面能是个女生固然可喜,但希望她讲卫生,上火车之前刚洗过澡,澡后尚未大小便。
过道另一边的上铺,是个小媳妇。能看出来刚从乡下进的城,很害羞。外衣外裤都不敢脱,直挺挺躺在床上,还用床被把自己捂盖了个严严实实,就留了个头在外面。我很喜欢这样的画面。
大概是一两小时之后,或者更久,我也有点迷糊了,突然听到旁边的小媳妇发出梦呓,含含糊糊,还有口音,隐隐约约能听出来叫的是——娘个B,热死哩……热死哩!她就这样断续叫了几声,叫得我心花怒放。在我听来,她叫的是另外一层意思,她在埋怨她阳痿的新婚丈夫啊!我很体谅那些有个阳痿丈夫的妻子,她们的痛楚羞于言表,因此我非常愿意帮她们解决一点问题。所谓日行一善,尽管我也没这么好的体力。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吗?我问我的朋友。
她说,你也许在放P,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我说,我只是想抱抱你。
她说,你是个流氓。
是的,一个具备某些品质的流氓。我称它为流氓的品质:
1、不要猥亵;
2、不要强奸(我指思想);
3、不要强奸未遂。

有些朋友说我的荷尔蒙分泌过多了一点;有些朋友说我的文字应该更干净更透明一些;有些朋友说你的那些女性朋友都是妓女并且有美好的品质;有些朋友说BEN你也变得具备了某些流氓的品质(其实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达到这种“流氓的品质”的)。而当我在不分泌任何荷尔蒙的境况下,开始做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时,我沉静的信念开始絮乱(或者这根本不是什么信念)。当初,我的信念是这样子的:色欲是“生”的直接原因,而“生”又是“苦”和“死”的直接原因,我甚至觉得色欲是一种对自己带有冒犯性和残忍的欲望。
其间我在探索某些私秘细节的时候感到非常的郁闷,我的心灵荒芜,对一些有过或者想象过的隐秘情节,我如数家珍,但是那些真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而我正想获得一种类似被追捧的幸福感觉,但事于愿违,我发现自己正在丧失某些重要的能力(这些能力可能并无关联),这也可能是件好事。这样我可以改善一些良好的品质和形象,为自己再造另一种完美姿态作势。

应该说,我沉静的信念升级了。我具备了流氓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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