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象地狱一样炎热。

在一个杂乱的城市的杂乱街区杂乱的房间里。我盯到我的女神:她的眼睛弧度恰到好处,明亮湿润地像湖泊,黑黑长长的睫毛是湖岸边茂盛的水草,弯腰垂进湖水里荡漾,她下巴上巧夺天工的旋涡。还有她的鼻子,还有她的乳房,坚挺如针。我看到她的内心有个地点温柔如云。我捧起她的头,说她长得像个女神,美得像一座雕塑,恨不得把她的头割下来下酒。
她告诉我她要我,不要浪费时间了。“不要天亮,不要天亮……”自我沉溺的呢囔象一句咒语。
“我要你。”她的气味象天使一样……完美的女人。女神。“我需要你”
暧昧在赤裸里容易消亡,模糊的线索穿不过明亮的心脏。
LU,她说她的名字叫LU。舌头微卷,声音在喉咙里挣扎、爆破,沉郁低闷。时而柔情时而暴戾。

三个小时之后,我觉得头痛欲裂。我的肚子开始发冷。我意识到LU死了,没有伤痕。她的脉搏停息了,她完美的胸部也不再象她喘气的时候一样运动了。她被谋杀的时候,我就躺在旁边,躺在她身边,象她一样深深的醉到了。

今晚,在那个弥散着香烟、酒和荷尔蒙的酒吧里,我遁着美好的气味找到了LU。这个女人的气势很旺盛,甚至惊动了天地。当她路过河流的时候,河流就会因为她的美丽而变得面红耳赤,江底的鱼被煮熟后白花花地往水面上涌,那情形煞是好看。当她路过星空的时候就会让星空黯然失色,星空会因为看到了她的美丽而羞愧难当抬不起头来,然后纷纷钻进宇宙的黑洞里去了。LU弄出的动静实在太巨大了,所以要找到她并不难。那一瞬,在人群中,LU只是透过厚厚的人群看了我一眼,然后默不做声的哭出声来。而我刚好在那一刻赶上了风的频率,对她微笑。
事情就是这样的:首先,我像握住一个女人的腰肢那样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更温柔地搂住她的腰,然后用悲伤的语调劝她喝下了很多酒,然后等待着她酒醉,等待着她把脚放在我身体最炙热的地方、等待着那舌尖的冰冷、等待着她睡在我身上,重叠起来。我们做得很成功,是的,我和LU顺利地完成了这个复杂的过程,每次完成之后,我都要用河流,树叶,草莓和竹子分别做成乐器,然后指挥着风,像一个老练的乐手自如地安排着那些闹哄哄的音乐,然后为自己庆祝一番。不知道LU是因为听到了音乐,还是有了跳舞的冲动,总而言之,她跳了一支美不胜收的舞。那支舞所包含的元素:激烈、温情、直刺人心通通让我雀跃,总之她跳得棒极了,太阳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后来才我知道,不是太阳不见了,而是她身体上的光太耀眼了,鲜艳得甚至掩盖了太阳的光芒。我被她的舞蹈吸引了,我只能说我是被吸引了,但不能说爱,我怎么能爱,我有巨大细致的免疫力。但当时我又怎知LU的舞蹈里会含有一种毒素,看过她跳舞的人就会中毒,被这毒素击中的人会无法自拔的爱上她。真TMD该死,其实我并不想中毒,但我爱上了她。
妈的,LU,你是谁?谁想让你死?死亡和生命到底哪一个才是幻象?LU……

警笛声呼啸而至。这些该死的条子门,在除了我跟凶手没别人知道这场谋杀的时候就出现,让我预感到,有人精心预设了这个圈套。没有必要静悄悄的来,一切都没有必要,注定的。只有按我的方式来做了。
……不管是谁杀你都要付出代价,LU。
我用手拎断了闯进门来的两个条子,然后抢在大对人马射击之前从二十七楼跳下来,我的黑色风衣起了屏风的作用,我落在一个垃圾堆里。有些玻璃刺穿了我的胳膊和脸,但这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汽车向我冲来,好家伙我正需要一辆汽车。我迎上去双脚冲破了挡风玻璃,同时也踹烂了司机的心脏。我开着抢来的汽车冲进了河里,汽车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象跳水运动员一样的一头栽进了河里。城市里四通八达的下水道,为我带来了太多逃脱的选择。每当选择一多,我便会头疼。头一疼,我便会勇往直前。我游啊游。向鱼儿一样自由自在。

雨,象漫画一样铺张开来。
我跑到了雨中,我非常希望可以找到一个适合的形容词去概括一下当时的雨,比如用向上延伸的支气管去形容初冬的枝枝丫丫之类。这似乎是作为一个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者必要的情怀了。但很遗憾的,这个场景下,雨中的我只是作为一个因为她的“出现”而完美并且焦虑成狂的男性存在而已。我四处张望了很久,而雨依旧淅淅地下着,但LU却象她出现时候一样幻象般的消失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死,LU。
那天我只是遇见了你而已,这是个偶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死,怎么死的,今晚之前我甚至没有见过你,但是在我最需要一个人的时候,你出现了。等我发现了是谁干的,那他就不会象你死得那般的迅速和安静,那将会是很残忍——用我的方式去杀死他。等那凶手的眼睛闭上的时候,他会觉得相比我对付他的手段,地狱就跟天堂一样美好。我爱你,LU,当我这样叫你的时候,请保持它的温暖,请保持你的温暖。

我逃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对我来说,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LU,不要担心,我正坐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厕所里包扎伤口。我听到轻微的脚步,我知道这个房间的主人正在向我靠近,她的手上一定拿着一把枪。
“不要担心,KEIS,我只是有点小檫伤。你有啤酒吗?”
“我才不会给你酒喝,而且,你也不是为喝酒而来对吧?来吧,吃了它,不然会更糟。”KEIS是我的假释官,她是个女同性恋者,谁知道为什么,她有那么的躯体,什么样的男人她都能找到。药丸是她的同性恋女友给的,一个心理医生,她曾想给我做心理测试的,但是她受不了惊吓。
我吃下了药丸,精神好了些。
“好久没见到你这样了。”
“跟几个条子打起来了。”
“你没有杀掉其中一个吧。”
“应该没有,但我肯定他们会意识到他们被狠揍了一顿。”
“你怎么会认为我能够跟上面的法官去摆平这件事。”
“摆平?这次用不着了,这不是普通的酒吧斗欧,又或者想要放火烧什么的。嗨,这次是大件事。”
“安静下来,H,再吃一颗药。”
“嘿,用不着。这是以血还血,绝不容情。就象以前那样,要么什么都没有,要么就是全部!这样的日子又回来了,我别无选择,我准备好跟他们干了。”
我记起每一个这样糟糕的日子。但是没关系,我已经无所谓了,我清楚的知道我会怎么做。

你害怕,是吗?LU。有人想杀你,你知道,所以你去酒吧,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找个强壮的人保护自己。你找到了我。我却没有保护好你。我会找到那个杀你的杂种,让他痛苦的死去。

走在罪恶都市的后巷中,生活突如其来,你会看到人的器官和动物的器官混杂在一起被践踏,你会看到那些美丽的躯壳纠缠在一起散发着被 ** 的原罪气味…总之你会看到任何事情,但没有一件是干净的事情。
我已经习惯了从酒吧的后门进去。这个“习惯”让我感觉到我还是一个有着历史的杂种。我打人比黄花瘦倒了一个新来的守卫,他的长头发影响了我的思维。
下拉17是我喜欢的酒吧,亚洲女子颜刚开始跳舞,观众已经开始发狂了,很多夜晚,我和其他一些醉鬼们一起对着颜流口水。但是这不是我今晚要做的。

大多数人以为我是一个疯子。我只不过是投错了时代。我应该属于那种血腥的古战场。挥舞着斧子砍向别人的脸。或者是罗马斗兽场里和我一样的角斗士战斗。在那个时代,颜这样的女子,应该被赏赐给我。。

颜的舞跳到一半,酒还剩了一些,几个人站在我的背后,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呵,我立即被这样的感觉所迷。杀手。
我喜欢杀手,不管你怎么对付他们,都不会为他们感到难过。并且。
……杀手,蝴蝶,梦。

在这帮杀手身上,我用我的方式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我不能告诉你我用到什么方式,你会觉得这完全是一种杀戮。

然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在一瞬间,我闻到了LU那种天使的气味。
我想我应该吃药了。

我把从杀手血液里得来的信息用到实处,可那个人说他是被陷害的,于是我把他的头倒过来抻按到马桶里,我想那些美味一定感染了他,让他脱胎换骨,让他决心做一个实在有用的人,所以很快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我偷来的车子马力十足。我把他放在车的底部,我做了一件好事,我想也许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的脸会和地面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我告诉他,这才是我们生活的土地。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想,不过我现在很爽,当汽车急驰的时候,那点儿摩擦便算不得什么了。

在去之前,我上了一趟教堂,这个黑暗社会里永远不倒的黑暗建筑。
“你犯了什么罪,孩子?”
我不想浪费你太多时间,所以我排到了最后。我对神父说,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你在暗示着什么?”
“当我要找一些东西的时候,我就去外面找一些人,知道得比我多的人。然后问他们,有时候这很难。比如说,我今晚不得不杀了3个人,当我不得不说这其中有一个人出卖了您,神父,如果您是上帝,那么上帝也被出卖了。”
“上帝啊,这可是上帝的住所。值得吗,那只是一个死婊子。。。”
“值得冒生命危险,值得去杀戮,值得为之下地狱。阿门。”我今晚第一次拔出了我的抢,不管怎么说,这是上帝的住所,那就让死亡来得更干净一点吧。

钥匙表明神父开的是奔驰车,又或许这就是现在他们所追求的,拉风的车,他们看起来都象电须刀一样亮闪闪。当我准备打开它时,看见一辆车向我杀过来,我举枪准备消灭它,慢着!!!LU?!LU!她撞翻我了,把我撞得飞起来!续而又冲过来。突的一下转弯又不见了。
不可能是LU!我告诉自己。我变得很困惑完全是我自己的错,跟别人没有关系,我太享受这些快感了,以至于忘记了吃药。那肯定不是LU,LU已经死了。这正是我在干,我正在干的事情的原因。当你有问题的时候,忘记吃药实在是太糟糕了。那绝不可能是LU,我也暂时不可能出现幻觉。我的肚子又感到发冷,没这么容易就过去的。

我停了车,穿过一片小树林,终于来到了这个农场。这个农场是个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地方,有人在这里死掉。。灵魂没有进天堂或者地狱,而是直接留在了这里,以错误的方式。

突然我感觉到恐惧!
不可能,没人能偷袭到我!
这个男人做到了。
…我眼睛看不见了。
他没有声音。
没人能这么安静。没有人。
除了两天前晚上摸进房间的那个杀手。
是的,就是他,他杀了我的LU。

我弄砸了。LU,我找到了杀你的人,但是他比我强,动作又轻又快,伸手便是血……天生的杀手。
但,为什么他不把我废了?我还完好无损,只是破碎了一点肉。我从地上抬起头来,墙壁上挂着六个女人的头颅,她们的皮肤还是那么的光滑,发型很酷。

“他只保留头颅,吃掉剩下的。”一个女人蜷缩在牢房黑暗的墙角跟我说话,她是KEIS。
“他不仅仅是狼。狼只是吃了碎肉。可是骨头。他都不放过。
——他
——吃
——人。”
“他就象做牛排一样煮人。”
我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伤得有点重,但这没关系,我还能爬起来,就证明一切OK,我把衣服脱了,披在KEIS赤裸的身上。
“就把他们当作牛排一样。。。”
“现在他把我们两个都抓住了,他抓住我们了!。。。看看墙上的那些头颅,墙上的那些头颅,墙上的那些头颅。。。那个杂种,他妈的一直 在微笑!让我看着他吃掉了的我的手!他让我看着!一直看着!”
一直看着。撕裂。绝望。惨叫。。。。。。。。(天黑了下来)

女人们,有时候你只是要让她们发泄出来,发泄过之后就没事了。

KEIS告诉我,她是一个妓女,我迷上的那个女人,LU,她是一个妓女。之前我并不知道她是个妓女,但这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以为我可以去忘记一些事情的,比如伤痛、寂寞以及破碎的童年,像我随时可以忘记身边每天发生的事件似的,连我自己灵魂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没有太特定的目的,没有理想。我在这里走了一次过场,我觉得非常的享受,这,足够了。
足够了吗?

我爬上屋梁。在窗口我看到了一辆汽车。但只得到了一张脸一个名字,BEN。是的,我们会再见面的,BEN。

是的,GOD。我已经知道是你了。GOD。他本来可以当总统,不过他现在选择了服侍上帝。这样你逐渐成为了这个国家内最有权力的人,你视市长委员如同无物,不费力气就让你的兄弟当上参议员。。。不过你会为了一个死了的妓女而付出代价。每 人都要付出代价。

我逐渐习惯了这个想法。并且,我越来越喜欢这个想法了。不过我突然如同被重击了一下。如果我弄错了怎么办?!我有精神病,我随时有可能分佳节又重阳裂,长时间的犯糊涂。KEIS死后,我也没有药了。如果这一切都只是我想象出来的怎么办?
如果我最终变成了那种人,他们认为我会变成的那种人怎么办?一个疯子,精神病杀人狂。不能在你确定一个人该杀之前就杀了他。所以。

我向老城走去的时候,小姐们都开始出来拉客了。我四处询问有关LU的事情,问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没有得到什么答案,但是我知道我一定要。。。

KEIS说LU是个妓女,如果她是,她在这里应该有联系,朋友,家人或者别的。。。

适时而止。她出现了。但是她不是LU,LU已经死了。她一枪打在我的耳朵上,我就想起了梵高。随之而来的,我进人了一种类似轮回的幻觉里。。。

当我再次醒来,我终于又看到了那张美丽的面庞。
LU,是啊,没错。
我肯定是没吃东西,或者几天没有吃药了。
我发现的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是:我被绑着。房间里有几个女人,我不认识。那个类似LU的人狠狠的攻击着我的头部,我偶尔的笑笑,是的,我太享受这种攻击了,血液激动的流淌着。就如同和LU做佳节又重阳爱的那一次——我的高潮不言而喻。
是的,我是个疯子,女人们叫起来,那声音里夹杂着欢呼和恐惧。血溅到我的嘴巴里,我尝了尝,突然发现这和KEIS给我药一样可以让我保持高度的清晰状态。。。太好了。我太迷恋这种感觉了。

“RU,用力点,不要让这个杂种笑。”

“HO!那我就不笑。只是为什么她们叫她RU?”
“因为那是我的名字。LU是我的妹妹,我的双胞胎妹妹。”
“她比你温柔多了。”
“LU和另外的六个人,他们在哪?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这个疯狂的笨蛋。你看看我的脸,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会让我靠近到能够杀你们的程度吗?你们不会,但是LU会。她这么做是因为她以为我能保护她。而且我猜那些你们所谓的社会守护者却不会,对吧?但是一旦他们把我作为替罪羊,他们就会出现,开枪打我。但是他们没有抓到我,我用我的方式杀向真莫道不消魂相。。。所以,来吧,GIRL,杀了我,不然就不要挡住我的路。。。”
RU的手软下去,枪被思考扔到一边去了。
很好,我和她们达成了共识。没必要再让那些无谓的绳索绑着我了,我轻而易举的解开了它,让她们很有些吃惊。是的,我坐在那里挨打,我随时都可以抢走她们的枪,然后以平常的速度将她们击倒。但是我没必要那么做,我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说话以便让我和她们在最短的时间内 达成共识。何况,我还找到了和那种药一样能让我清醒的方法。

我需要一个手铐,一个斧子。我知道怎么样去死,也知道怎么样弄死比我强的对手。

一个叫BEN的小子杀了LU。他很轻很快,没有声音。不过是GOD主教在背后引导着这一切,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疯狂。

妓女必须为神职人员服务,来换取被保护。

就是这样。整个故事的片段摆到了我的面前。我不是很聪明,还理不清一个头绪。她点了两支烟,给我一支,上面还有她唇膏的味道。突然我的心跳剧烈,让我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了。我想摸她,吻她,再一次品尝LU的味道。但她不是LU。

RU载我去小店买了我需要的工具。然后一同上路去打开真莫道不消魂相。

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她,重新集中自己的精神。杀戮的时间到来了,我最好保持清醒。我开始检查这些东西:橡胶管,汽油,锯子,手套,手铐,铁丝网,短斧,手莫道不消魂枪,还有我的手。

我从小树林潜进了农场,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埋下了陷阱,在夜幕的关照下,一切显得完美。

OK,开始。
我点燃了汽油罐,试图对他有些伤害。
他跳了出来,[color=Purple]完美的姿态。快速,优雅,轻盈。[/color]
我朝他射击,他象在足球场上过人一样的闪开了。
他越过了我埋下的陷阱。他象黑色蝙蝠一样落在了我的面前。
[color=Navy]完美之极。Perfect。帅呆了。我简直为他雀跃![/color]

来吧。亲爱的。
你那如刀尖利闪着寒光的指尖还在吧,顷刻间滑破我的皮肤,刺穿我的面狭。
你那子佳节又重阳弹般别致的剪刀腿还在吧,直接了当,划破长空,瞬间空白。
血如泉涌。

“嘿,你就这水平吗?杂种。”
。。。。。
没错,进行人身攻击。
靠近,我就能抓住他了。

哈哈,杂种,你看你看,我抓住你了。最后的防线是手铐,是的,我成功了。看看现在你怎么跳。
你跳不了了。那么来吧,试试我的拳头。。。。。。

安静了。我试着让心跳平静下来。想要排除胸中的怒火,我的肌肉疼得不行了。我想休息一下,我很累了。但是还不行,接下来我要做一道今晚的大餐。也许这会让你们做噩梦的,但没关系。

老天,你在吗?我不得不告诉你,我感觉又累又爽!当然不是由于我们的那场打斗,而是关于捆佳节又重阳绑跟锯断,这可不象看起来那么简单,这项工作需要细致而残酷,是的,我做到了。如果没有那些管子用来止血,这里的草地可能就再也长不出美丽新鲜的植物了。
我得承认,BEN,你的血喷射了一两次,是我的失误,之前我没有上屠宰场学习一下是我对这次事件的不负责任。但是这也是必须的一道程序,它将用来在空气中散发你的血腥味,用来引诱你的朋友们过来。

[color=Orange]BEN,我简直已经爱上你了,不动声色,面带微笑。我不会把你的那副金边圆框眼镜摘下来的,它放在你的脸上,绝对拥有与生惧来的惊人品质。[/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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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Teal]

我选择了一个点,我听人家说过,那是黄金分割线一类的吧。我选择于此锯下你的四肢是表示对你的爱,我锯得非常细致,这是表示对你的敬意。[/color]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5/8/yyslovexb,20060325145125.jpg[/img]

你看,你的朋友来了。真是条好狗,对吗?随叫随到。

他没有尖叫。甚至在狗吃饱了后,他的血肉四散的情况下都没有叫。不过那个杂种还是活着,还瞪着我。直到我再次拿起锯子,把他剩下的头颅清理干净,才算完成我的工作。他没有尖叫。

我偷了辆出租车,保持限速以内,以便不引起条子的注意。

我的头脑开始清醒了。事情开始变得有条理了。我欠你的,LU。我欠你的一定会还你。
如果和GOD对着干是死路一条,没关系。我会笑着死去的。如果我知道我这件事干得对。

人如刀俎,任我宰割。

我轻而易举的来到了你的房间。你认为你手上捧着的那本圣经能救你吗?
BEN?
BEN,对,只是他剩下的那部分。我给您带过来了。我尊敬您的时间已经不长了。
我是恶魔?好。算是。
GOD,不许尖叫。

GOD把BEN的头颅抱在怀里默默如诉:“他有着天使般的声音,他只在跟我说话。。。但是仅仅由于一个臭婊子,他就死了。。。当他来到我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个痛苦的男孩,被罪恶折磨的男孩。我试着安抚他,但是吃人能让他充满圣灵!他留着泪向我起誓,吃人能让他感受到全能的上帝。你知道吗?这个漂亮温顺的男孩不仅吃掉她们的身体,他也吃掉她们的灵魂。(罪恶的灵魂)你和你的LU毁掉了这一切,顺便也要杀了我,年轻人,你这样满足了吗?”

不,杀戮不会让我满足。一直到杀戮之前的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享受。

很漂亮,LU。就象我承诺过你的那样,或者更好:GOD亲吻了BEN,把他死死抱着怀里,而后GOD的血间歇性的布满了我的全身。。。当他眼睛闭上的时候,他觉得跟我的虐杀相比,他去的地狱就象天堂一样让他解脱。

然后条子们都到了。枪,子佳节又重阳弹,干净,快速。

他们应该打我的脑袋,然后有充分的时间来确认我的死亡。可是他们没有,真是太笨了。在无影灯下,我看到几个浑身带血的医生把那些干净的子佳节又重阳弹从我身上取出来,而我却感到悲伤。天哪,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子佳节又重阳弹们射穿我的时刻,我会是那样的纯净。

谁都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他们还是选择了走过场,真是浪费时间。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都通过管子呼吸和吃东西。虽然生活清闲而美好,但每个晚上我都希望有人来把我给做掉。不多久我便认识到,不会这么简单的。
我只站了不到十分钟,条子们就把我打人比黄花瘦倒在地,他们什么都不问,只是把我痛打,然后在我面前挥舞着一份悔帘卷西风过书,我每次都把血吐在上面,并且嘲笑他们到底带了几份悔帘卷西风过书来。这群蠢人,为什么就不能明白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呢?然后就来了那个象肉虫一样恶心的助理检察官,他关掉了录音设备,威胁说如果我不签,就杀了我妈。我把他的手臂折成三段,然后签了。然后就是一场大家都想演的戏:他们给我订上各种罪名,不仅仅包括我真的杀了的那些人,还包括KEIS以及被GOD和BEN吃掉的那些女人,甚至包括LU。法官很愤怒,轻易就给我定了罪,旁听的观众纷纷举起拳头叫好。我感觉他们似乎在为我的讲演喝彩,随后他们表达了善良的人性。

午夜,我的死刑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然后我见到了18月以来的第一个惊喜,我唯一的探访者:LU。
我准备好了一切,却没想过这种气味。LU,我终于帮你把那些人好好教育一遍了。不要再悲伤了,傻子才悲伤。
RU,对不起,又弄错了。

“你可以叫我LU。”LU拥抱了我。她的气味就象天使一样。完美的女人。女神。她说她的名字是LU。

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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