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师弟来找我,
各自带一东西孝敬我。
一样是血,
一样是泪,
我操。两样都让我厌恶,
于是我骂:我***的。
师弟连忙解释。
阿猫倔阿狗打他,
阿沟凶阿猫撩他,
好,我们打架了。
阿猫阿沟同时说的,
还不禁笑了,有点自豪。
这解释让我想吐。
于是我又操了??
你妈的。
跑圈,来跑圈。
谁停谁给烙一耳光。
我操,跑圈。
我操,打架。
末了,阿猫阿狗竟然一起停下来。
他们竟然承认打很了商量,我操。
我跑过去扇了两耳光。
一人一下。我很公平,
我很爽。
阿猫说,我们打架你却占了便宜。
哈哈,喝酒去。
我们砸了那酒吧。
!!!

阿猫又开始哭了。
阿狗笑阿猫他流血了。
我操。我跑过去把他当沙包打。
阿狗在为自己的头自豪,
我把瓶子敲在他头上,
阿猫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是衣服着火了还是酒吧着火了?
我说我们跑吧。
于是我们跑了。
我不知道我们跑哪去了。
我只知道我们还在跑,
不停的,围着那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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