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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自成一节。不同的人,情节没有关联,甚至有些都没有动作、语言。只是以“他”自己的方式“独自说话”。


我生活的这座城市,天空的颜色依旧灰暗暗。我的大学生活没有想象中的美好,虽然我几乎恋爱了。天气没有理由的热,我就蜷缩在小屋里。
生活反复的继续着,伴随着略带新鲜的痛感。其实我的生活也同夜晚的跑步一样简单。当我发现两年的浪子生活让自己在劫难逃的时候,我就悲哀得不行。神说:"一个人要保持绝望,才不会失望。最好不要有希望。"可是我都有了。
戈多先生不会来了,我还在等什么。
我跑吧。

墨镜
我突然想到我的一个朋友西西,我和她开了一个玩笑。我说我昨晚坐公交车遇见了几个小学女生。她们看我着戴墨镜的眼神就象看着一头大猩猩。其中之一先开口:"这个人是个瞎子?""不是,不是啦"另一个女孩马上接道,"他一定长得太丑,没眼见人。""我想他是失恋,眼睛哭肿了……不是,不是。哪有男的还哭的……"我好气得喷血了,我把烟喷到她们的脸上,然后逃下了车。
然后我开始笑,朋友也开始笑。直到把眼泪笑出来。她不笑了。她说,我的男友又打我了。没人知道在一起三年,被打了两年,有时甚至是虐佳节又重阳待……试过离开他,可是没用。他很爱我,我也太爱他。……一直这样。然后她果然在掉泪。
我的笑容凝结。沉默。

植物
我一直在向往的北方城市。那里有已经高大得有些苍老的树。一次母亲对我说,你要长得象那些树。
喜欢这清冷的植物。有如生命的印记,如此而已。
我想我会变成一棵树。
于是我开始写字,这是我的生活。如果习惯了,我便不会再去试图改变什么,因为懒因为懦弱。我开始想念母亲了。我的母亲,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用一辈子溺爱着我。可是10岁之后我就不再拥抱她。虽然我爱她,一如她爱我。
有一天,我打电话给她了。我问我母亲"妈,闹心怎么办?"猜我母亲怎么说?她说"拿出来挠挠就好了。"天那!她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后来她说了一句很不一样的话。她说"儿子,不是每一片天空都黑暗,睡一觉也许醒来后天空会晴朗。"
知子莫若母。到了第二天我真的好了些不再心烦了。

浪子
我的表哥是英俊冷漠的浪子,整个冬天穿薄薄的一件夹克。身边总是带着一些Sexy美丽的女人。我常常跟他和他的朋友出入最华丽的娱乐场所。音乐起来,那些女人总是喜欢抱着大电视屏幕摇头跳 ** 。脱得只剩内衣。有时候男人会抱着其中一个女人经过我的身边,那个女人看着我妩媚的笑。男人把她抱到隔壁的休息室。我问表哥,他们在做什么。
表哥说,做佳节又重阳爱。
为什么?我继续问。
因为寂寞。
我对表哥说,我也寂寞。
然后我们都笑起来。
有时候表哥独自带我咖啡店消磨时间。表哥说,Ben,你去买包烟来,哥没钱了。
我们就这样沉默的喝咖啡。表哥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想这是因为他太英俊了。我就常常看着他。他倚着沙发,眼睛看着窗外--一片天空。
有一次,表哥突然对我说,Ben,表哥不能带你玩了。
为什么?
我吸毒了。 ** ,白色的。表哥喃喃自语。
因为寂寞吗?我质问。
表哥无言。
不久表哥消失了。

女人、梦
姐姐是看三毛长大的女人。一直想去沙漠,想遇见她的荷西。
其实姐姐是个平凡的女人。高中的时候跟一个社会大哥跑掉,那是一场震惊整个校园的经典爱情。
大哥很爱姐姐,平静的日子里,总是会给姐姐不同的惊喜。姐姐是个被玫瑰花包围的女人。
和姐姐在一起,生活充满了刺激。我们去游泳有许多人陪着,去打网球有人捡球,我们去舞厅闹瑞脑消金兽事,我们在光天化日下把别人打到流血,再让他赔钱。贼窝里到处是烟头,避东篱把酒黄昏后孕套。我提过那些锋利的工具,摸过那杆乌黑的枪,他们用它一枪打在别人的手上,开花了。
再回来的时候,姐姐嫁人了。姐夫不是大哥。大哥抓起来了,可能已经枪毙。
有时候我问姐姐,你并不爱那个人或者这个人吧?
爱是什么?然后姐姐就下厨房弄东西给我吃。
对啊,爱是什么?谁能弄清楚。这样安静平凡的女人。冬天会整夜打毛衣陪弟弟看电视。
               

我在夏天冬眠。
每天对着电脑写字。看书,再就是抽烟。我在一段时间里只和一个人相处。做一件事情。戴一副墨镜。听一首歌。我总是做不来别的什么事。因为总是一下看清事物的本质,所以什么都失去意义。渐渐的习惯了寂静,习惯了在等待中无言,封莫道不消魂锁掉所有的激情和倾诉。
生活在继续。
宁静的夜晚,清凉的风还是从这一扇窗里吹进来。只有心是空的。
可是我是个学不会何以谋生的孩子。没有钱的时候就喝许多的水,或者睡眠。这是我对抗饥饿的唯一方式。当然妈妈会准时的寄钱过来。我心安理得的拿着父母的钱去最近的超市买食物,买啤酒,买香烟。再就是租些碟片。最新出的鬼片、动作片。有时候还有一些很老的黑白片。
看到熟悉的人会打声招呼。在察觉会被拉着长聊时,选择离开。这怪不得我。对任何人我都没有什么耐性。
直接说来,我是一个用任性来抵抗生活的孩子。或者换个角度来说,我是个为所欲为的人。就是说,我习惯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不要任何理由。也就是说,我愿意这样而不是那样时,你管我。
没有人愿意管我。他们说寂寞的人是可耻的。本质上,我不是个寂寞的人。只是常常在某个瞬间有深刻的寂寞感。这是人人都会有的。而我只是不善于表达。因为常常会不自知的交浅言深。常常会不在意别人的感受。这是自我的方式。不好。但没办法改。我不想掩饰什么。
于是我只留得写字。写字对我来说是很私人的事情,而我对私人的事情总是很在乎的。比如思考、写字、抽烟、幻想。寂寞的时候玩弄手指消磨时间。

不妥协
我的窗前有一片树林。有时候,我会呆呆的看着那些成林的树丛,每一棵树都长得又细又长,为了争取阳光,它们用尽一切委婉的方法来生长。我也看见一棵孤独的树,因为孤独,所以能恣意地伸展着枝叶,长得象一把又大又粗又圆的伞。
在现实生活里。我知道我应该学会迁就与忍让,就象那些密林中的树木一样。所以,我想,在心灵的原野上,请让我也能长成一棵广受日照的大树。
我也知道,这在之前,我必须先摇学习独立,在心灵最深处,学习着不向任何人寻求依附。

寂寞开花
我又开始上网了。我把自己的文字贴出来展览。有的人看了一下便关掉,象风一样的来过了再走掉。有的人留下言语,淡淡的。
这样的距离让我安心。好象孤独的飞鸟,只要听到远方的呼唤就会感觉安慰。
我无法让自己快乐,或者不快乐。总是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又是一个人了!我从来就怕一个人的,深夜坐在冰寒居室写字,荧屏不停的闪动,音乐也不会停止。偶尔停下来,就发现自己比室内的静物还要冷。彻底的领悟是一种真正的绝望,我也终于明白彻底的颓废就是意味着死亡,世界上的事总是暗含着某种关联。因为不幸福,不快乐,我们抽烟,我们早死。
凌晨1:00的时候,我睡觉。3:00我醒来。4:00的时候,我在大街上游荡,这时候还看不见那些勤劳的人们。只有冷风,没有月光的夜,仅仅是怕孤独才选择游魂。
人的寂寞。常常无法被真正的表达出来。只是心逐渐在变得坚硬。
听,有水声,一滴一滴,空阶滴到明。        


凌晨的时候回到家。躺在床上无法安睡。闭上眼睛,不愿碰触这一屋子的冷。
天显得那么暮沉沉的。从那尘世归来,打开盛满孤独与落寞的门。所有的阴冷向我袭来……我其实至今也说不清那几天里我的感觉以及我全部的思想。我只知道当我独自蜷缩在那灰色角落,屋内灰色的墙壁与窗外灰蒙蒙的阴晦天气交替着出现在视野里。四处辽无人声,我听见的那自然的啸声是几十万年甚至是几百万年前就嘶鸣,以后也将长久的嘶鸣下去……那种地老天荒,天荒地老的感觉铺天盖地向我压来。……我独自蹒跚在绵延不绝的茫茫宇宙中……浩荡,神秘,无可把握的宇宙令我警觉,令我恐惧……我清楚的看到了自身的渺小,脆弱与微不足道,意识到在无边宇宙里生命短暂,轻飘并且其实和万物一样自生自灭毫无意义……那种古老的悲哀笼罩了我。我终于陷入了旷世是茫然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状态中醒来。然而,心情却依旧是可怕的阴晦,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人而不是另外一种动物,不知道既然生命如此无所谓以后该怎么办--孤独在侵蚀着我!
我怕,我想逃。可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急急的躲进自己的小屋,我什么人都不想见。人世的冷漠,让我几乎放弃了,我把定不住自己,只好也用冷漠把自己层层武装好。…想逃,想死;怕人,怕鬼,怕自己被自己打败。……

写字
我写完了这最后一段话:"从远方,到远方。
就这么以蓝色柔软等待。那以后,我的眼睛,再也想不起什么是蓝色。
我自遥远而来,感觉已走到陆地的尽头。也曾读过真山真水,竟是搁浅在这里。海滩无名,处处都是我前世的盼望。心,再也没能走回遥远去。"
然后泡了杯咖啡捧在手里,吸取它的温暖。浓浓的气息散漫在整个小屋里。我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我受不了,受不了这样温暖的气息。我害怕自己会被这气息融化掉。我总是慌乱的以为坚持着的是信仰而不是错误。
心里那温柔的一角在无声的烂掉。而我,没有半点的妥协。
我爬上帘卷西风床,开始捂着头晕睡。我的梦继续。
一脚浅,一脚深。蒙蒙动动的象走在黄泉路上。好想停下来休息,排队等一碗梦婆的汤。可是当我再次感觉到静,我终于知道世上有许多东西是相通的:生命,象极了我们携手爬过的山,和还未爬到的地方。前路遥不可及,满溢的夜雾象黑洞一样,吞噬了生命未来,也吞噬了我们,到处都一样!人到处生活,可是已找不到一丝流放生命的冲动。静静跳动的心,手中还握着另一份挚热的灵魂。生命依旧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就不再仅仅是感动,这时候还有什么超过生命的价值?没有什么可以挡住我前行的步伐,这就是价值!                 
一个人还是在不停的写字,仅仅是害怕生命会忽的一下停止。
不能写字的时候,我只留得寂寞了。寂寞的时候仰着头看天。

绝望相思
天很蓝,有很漂亮的云,有的一点一点,有地一大片的渲染。想起了一句话。毕竟鸟飞过以后天还是兀自的蓝着。觉得灵魂缺氧、觉得希望不可预知性。想做些什么,比如大哭一场,比如,喝很多酒,比如,一个人跑很远……然后这一切最终还是终止于无力;有时候觉得自己会很自律,所以,永远没有勇气做出什么。越来越平静,平静到自己都没有了思考的勇气。
日子在一天天的过去,我觉得受不了了。我始终觉得自己在一场游戏里,在事先写好的规则里一关一关过,然后走向结局。中途夭折,或过全关。
电影终于快完成了。而我沉默也达到及至。我想我必须得有一次远行了。不然我会死掉,死在自己的文字里,死在自己的绝望相思里。

流浪
这个城市连夏天都是灰色的。偶尔才会有明亮的色彩跳跃一下。有一个傍晚,我和朋友从系里出来。就是那样一个色彩跳跃的傍晚,朋友突然说:你看,什么破天!竟然有晚霞,它还以为它是冬天呢。我们哈哈大笑起来。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生活中出现美好的东西时我们却感到荒唐。我怎么才能解除这种惶恐。我跑吧。我突然就决定了我得离开这。
游离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习惯了它,就再也离不开它。
我喜欢皮肤上带着阳光和露水的痕迹。
地图上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我觉得快乐。

王菲
是个象猫一样的女人。这是我对一个女人最高的评价。有暧昧的下巴,迷离的眼神,庸懒而激烈。眼下常常会有一颗泪痔。我喜欢她每一个在房间里进行的MTV。
我希望遇见一个这样的女子。

白痴
能够平静的人往往善于隐藏自己,背后却陷入另一个无奈。能够心痛的人往往是健康的,是有希望的,因为还有爱,因为还会在乎,所以能痛,所以会痛。我冷眼观看周围人上演的虚情假意,一笑置之。“在一场荒唐爱情的游戏中,没有赢家,赢的周围的观众,他们用别人水深火热的生活来填补自己的空虚,谢幕之后,暗自庆幸:还好,那个白痴不是我.”

三年
一直以为等我们长大后,自会有一个答案。可是我们那时太过天真,忘了,大家在一起,只有三年的时间。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三年中长大。
走的时候。她说三年,用来长大。可是她呢?她没有回来,我的等待只是场无声的溃烂。
照实说来,三年,并不是很长的。可是但在摆在一个人最重要的时候出现,那三年里经历的东西已经足够了让我改变一生,让我在老去的日子里有回忆。想来,那三年的时光是我们炫耀青春的时候,然而它却在我的心上划了一道伤痕--一个离开的人,她在另一个人的心里占去了至高无上的地位。想到这里,我就悲哀得不行。落寞爬满黑暗的空隙。我游离于空灵,躯体是我丢弃的马鞭,任思想野马狂奔。
把自己望成一具冰凉的雕像,孤独地站在黑夜的门口。我哭了。大声的、放肆的。在深夜里,我陶醉了。

午夜飞行
我给自己洗了一只苹果。
然后无锁事事的听音乐。恩雅的《水印》,空寂遥远、温柔缠绵。
失眠是一种毒药。无法治愈无法逃脱。而我必须依靠失眠来整理混乱的思绪,所以任何一个的夜晚我都会不停的写字。像尾被抛在岸边的鱼,竭力拍打身体,以祈求的姿态去争取生存。明知道是一场徒劳,却仍旧不肯放弃。不断的迷失,不断前行。
然后我开始写字。一些浮躁的阴暗的东西象一只蛀虫。不停的吸食我的血液我的骨髓。我厌恶它。但我无法逃脱。许多事,我们都无法逃脱。比如漂泊。
常常在这时候,抽了过量的烟。神经开始短路。泪流下来。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流泪。没有原由的。至少我不知道。
然后电脑开始运行屏幕保护程序。我就静静的看着屏幕里不断飞行的星星,向我涌来。开始不知道是什么。然后开始惧怕。然后凝望:象一只猫凝视夜空。望到黑暗的心里去。
然后笑了。动了鼠标。一切消失。在厌倦之前我选择离开。回到最原始的地方。有一切我厌恶的东西但是永远不会疲惫。我的一切开始重新运转。
电脑显示屏不断的在黑暗里闪耀。一切照旧。
可是没有生气。我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冲澡。探头去看镜子的时候,看到一张麻木不仁的脸。其实害怕的只是被寂寞谋杀。没有对手。在现实的沉寂中,视线穿越过楼群间的狭长天空。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我喝咖啡,沉默。
窗外的天空泛出白色的光芒,像裂开的果实。
我不知道人可以怎么样的生活。才是好的,应该的,幸福的。这个世界不合我的想象。没有我可以生存的水域。我只能是一只猫。静静的蜷缩在夜里,舔溺着伤口。可是猫的脚是有软垫的。即使飞行,也不一定可以脱离。当然,我还不想死亡。
心这时候是空的。我也知道,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太敏感,有了触角,有严重的神经质。轻轻的伸出来一丁点。遇到空气的阻力就飞快的缩回去,这是大意的迟钝。我们并不过分,并不要求全部。但这是罪过吗?
只要陪伴,不要相爱。

天亮了
天已经亮了。她的终于没有来。
我关上电脑。却无法安睡。
我的悲哀是常常会看见某个瞬间阴郁的人,看清楚他的阴影,闻到他的气息,感觉到那个隐忍的生命是疼痛的。就象一个阴阳眼的人,常常会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他的生命也就失去了完整。
这世界,人会要求得太多,所以他们会痛会寂寞。我们不应该要求全部。许多我们是无法承受的。特别是在爱情这个博大精深的领域里。因为有宿命的感觉,所以会伤害。伤害到别人伤害到自己。把自己也变成一个带杀伤力的人。我们都着带伤口出现。企图在彼此身上愈合伤口又谈何容易。
所以我选择离开,可以相遇,随意离开。

简单生活
我把我的猫送给了别人,我将离开网络。我开始读书了,不太专心但是持续。
有时候我去图书馆,看见看门的老人对着他微笑。累的时候,我会走到阳光底下,看他们打篮球。许多人抢那一个球。觉得有趣,就去参加一个。他们说把你的墨镜取下来吧。然后阳光灼痛了我的眼睛。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变了,变成一个温情的男子。有阳光的下午,我会试着去这城市中心的广场,享受一整个下午的阳光,看那新颖别致的广告牌。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儿已经飞过……
夜晚独自去看场电影。然后回家安睡。我相信这就是我的简单生活。
我想我还是会把我那对爱情10%的信仰保留或者继续下去的。

在路上
兰能说话了,她有持续不断的电话来。有时候间隔五、六天,有时候间隔一,两个月。不同的区号。我会问她你在哪里?
北京,昆明,大连,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上海。几乎走遍了中国。她说她在画画,很艰苦,和很多神经质严重自诩为搞艺术的人混在一起,但是快乐。她说她想我。
我会问她,你好吗?多穿点衣服……
她冲着电话大声的笑,然后我也笑。电话就断了。


我时常这么想:一个人也可以很快乐的,我快乐着。
于是,为了证明我的快乐,我用力地微笑起来,并且越笑越厉害。忘记了当初笑的原因。

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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