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唤我为 诗人Ben。
人生暗流太多,我非得用一些比喻开始我的旅程。
譬如百合花。譬如诗人。
我曾经是一个诗人。
我总是以一句这样的话开始我的陈述。多少年前,就因为这我征服过许多的夏天成就了我的金刚不坏之身。
应该也会象很多年以后一样。我独自坐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之中,看书,听音乐……既不感恩生命也不缅怀爱情。我想这样的生活如果加一颗草莓也会成为一首诗。这让我爱上一种鲜活--生命是一类理所当然的暗记。我于是会想起一些女人。
一个女人是一个夏天。
深夜的路灯从来不灭,可有些女人偏偏站在阴影里,带笑,暧昧,其实谁都知道快乐来源于肤浅。于是她说阴影让人于不朽。后来,我站到了阳光里,诚实,柔软,虽然这有悖于爱情,可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些人在爱我,一些人在离开。我总是被神偶尔选择的那些,或者还有那被我摘下的果子。你被击倒了,你站起来,你被击倒了,你又站起来。我以这太多的看似节难显证了生活永远都是重复。你可以说你得到了,你可以说你懂得了,你说你还是在原地……有什么关系呢?名词从不因你的感情而神化。 我写的这些,它也许只是我以另一种文明记下的一些模糊思想纤维。真实是虚无的一些原子构成。二十一个女人构成了我二十一个夏天。
如果我是一个女人。
那么我会是一个 妖。
妖必美丽,必伶俐,必魅惑。妖必来去无形,必千变万化。必选择在一个夏天冬眠。
曲折蜿蜒。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我是一个男人。
干净的平头,软塌塌的棉布衣,戴大镜框的CUGIL墨镜。自由职业,偶尔写字。上午睡觉,下午工作,夜晚休闲。独身。英俊。格调。毫无妥协。在一座巨大的城市里和一个女人结婚。从不说我爱你。
离开城市的时候这样对她说:希望你有一天来找我。因为你来找我只会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们重新在一起。二是我们离婚分手。这两种我都可以接受。
我 还是一个孩子。
孩子 乖,不要害怕啊。你看,她真的温柔,她说再见真的不需要挽留。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爱你你不爱我,我等你你等别人,我哭你笑……有什么关系?我间歇的呼吸、间歇的沉默、间歇的观望游离、间歇的爱你爱我自己。
我发育得太迟,今生今世不能再与你一起掀起波澜。
让我一点一点错过我自己。
记忆在岁月的戈壁上缓慢爬行……曾经在一起的人,名字大都想不起来了。一些遇见然后通通消失不见的朋友。一些寂寞,一些笑声。一些铺天盖地的阴暗。这个年代,个人是艺术的最高形式。什么都是可以的。我简明的说了,我存在过了,生活过了,回忆过了……我只想一点点离开我自己。
每次想到别离就不舒服,可是很多人,我以为他们都会长久的留在我的生命里,可是他们常常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有一天,我也会走,了无痕迹。我们都已经不能再忍受好别人。现在剩下自己,舍不得挑剔也不大看得起。心花怒放,开到荼靡。
不能接受的轻。
登出的寻人启事,星星点点的灯光问:他是谁,她是谁?
查无此人。
我只好承受,人群的笑、街头寒冷。
查无此人。
我只好,一个人散步,一个人哭。
日子一天天过去,茶也是泡一次淡一次。
我写完了一篇文字最想做的就是去见我爱的那个人。我经常要等她很久,当然这无所谓,我要见到了就好。
我知道我的幸运是有时候站在某个地方,却不知道自己在等谁。啊,让我们快跑。
爱太自私了,用爱的名字来做自私的事真可耻。是的。我不能爱,我只能喜欢。还有我不能太喜欢,只能喜欢。
我那一丁点也不可爱的爱人啊,什么时候我忍受不了她了,我就离开她。我要跑得不见了踪影。我们走了,谁也不曾有过谁。
所谓分佳节又重阳裂只是展示了你的另一面。
因此离开了我的爱人,我终于感到幸福。
我对一个朋友说,多年的感情游戏,我似乎刀枪不入又似乎隐藏的兽类,随时出击,随时准备伤害一个人,不惜坦白,体无完肤,然后才能好好的爱她。
朋友说我极其没有安全感,是因为小时候有阴影。
我哪有呢?不错的家庭,打架,玩耍,争强好胜,没见过死亡,没见过杀戮,童年时代独自生活了七年,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我相信没有谁能拯救谁连佛也不能。我这样的男人只有在北方的清冷中才能长成一棵坚强的植物。
我的坚持和我的叛离。
那又如何我坐在这里思考,它去笑它的。我那可以刺穿它的针没必要派上用场,我的坚持和叛离就是坐在这里想我能想的,说我能说的。没有谁再重要了。我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看山从山到了无山后来山又是那座山了,再后来呢?我不知道。人生苦短,为什么不努力创造呢?房子都能有神经质似的美丽,佛也能有涅磐的境界,我为什么不能有纯净,你为什么不能有信仰。我最后坚持和叛离是:对这世界的一切我都有意无意的接受了,没有什么是可以坚持到底的。
别再试图侵入我了,别再想看到我的虚伪。我那最小的真诚将会掩盖它。我和你们一样了,什么都不想要了。
看透了可不能说透了。生活不能再深沉了。别人会把你当疯子的。我想怎么样?我不能告诉你了,反正我不写诗了。嘿嘿,笑了。
我许下过的诺言。
总有些什么要一直做下去才成啊,比如生命,比如文字。我常常这样大段大段堆砌我的城堡。有些人终于不忍心鄙弃了它,我的心很痛,恐惧随时降临。我隐藏得很深,有些成了孤版,高傲的开放。我只是想说:小朋友,深刻和温情都是没用的,我要的是力量。
我再也不是诗人了。
我能做的,就是跑。
如果这也算是一种矫情的姿态。我跑吧。
说实话,我赋予了跑一种新的境界。我梦想有一天我能跑得飞起来,如果这是打破"被选择"的一种启蒙,我付出的代价还不够。万一有一天我觉悟"打破"又是一种"被选择"怎么办?我是执迷于表相还是执迷于恐惧呢?要我这样的怀疑主义者修佛论经信仰上苍岂不荒谬?我跑吧。
跑回原来的地方。
蜃气弥林间,一阵原始风,一场部落礼。人影桂花树。我宁叹息。我宁叹息。雪崩忽然临近,大山直接裂开。北极光带来一整座城市的爱情,还有你。
亲爱的,雪原到城市,开门见山的乐趣。一双红舞鞋直接穿越了阴河。最终我们可以回去了。
那写在水上的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