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我的一次反思

我的思维经常是这样开始的:夹在门上的断手,手心的蚂蚁,钢琴上的尸体。。。文字影象的纯粹的自由的拼贴表达着疯狂的欲望,对残暴,对象征的迷恋。缝纫机和雨伞在手术台上滴血流水相遇的美,即是我要表达的最美。这种无意识自动书写拼合之下完成的隐喻通通是做给上帝看的。是的:解构,再重新拼合,随机的嵌入无意识一些元素,这就是我要做的,是的,看起来很粗糙,但我就叫它[绝对现实主义]。把顺手捻来的平庸用蒙太奇成列~~所有的平庸都不再平庸,所有的不平庸也不过如此。

对于一个做做小文字的我自己来说,我不得不惭愧的承认,对于我这样愚蠢又无才气的作者来说,文字的蒙太奇化一直就是最有效的故弄玄虚的方法之一。

可是我仍然希望,强烈的希望:把这些创造出一种突变结构中的精神平衡。把激烈暴力整合进宽广想象,把想象的破坏天性变成宏大的结构能力,把简洁紧缩与极端情景下的不加节制辉映成趣。

总的来说,希望不多。一切包括我自己,都是被随机的选中的。或者跳舞,或者上坟,或者什么都不干。归依什么,悖离什么,我想,我,我们不必太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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