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达摩,在路上杰克·凯鲁亚克!

《达摩流浪者》,《在路上》的作者凯鲁亚克的另一本书。
杰克·凯鲁亚克,垮掉一派精英,以《在路上》一文享誉文坛。这个文坛不是大众的、主流的文坛的。而是地下的、很“私人化”的文坛。我们称这种所谓的文坛为:地下生命。至于说什么是地下生命,这是一个模糊的字眼,就象后现代这个词一样。到底什么是后现代呢?不太清楚。可以这样说,后现代就是工业革莫道不消魂命、反叛、流浪、非主流、摩登、生活方式、以及思考方式。是的,地下生命,就是这样。一种模糊化的,由后现代解构、显微,然后再重新组合。于是地下生命就孕育而生了。于是这种爱情就发生了。

《在路上》,让我们在路上。我们,做设计、电影是在路上;阅读、写作、看DVD是在路上,旅行,上网是在路上,连夜聚会喝酒打牌也是在路上……是的,在路上,我们从事的是一项事业,一种垃圾回收业。我们朗诵佛经、拨弄佛珠并发明了自己的咒语:般若波若密,一只羊两只狼,让我回到游乐场。总是这样,在从一个又一个怀抱挣脱出来之后,笑着,关掉手机,又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幸福的我、我们。我们追寻快乐,在此书中虽然我们在不停的“痛苦”,但我们真正在诠释的是关于快乐:打坐修佛很快乐,节欲很快乐,爬火车旅行很快乐,喝酒会快乐,静心读书很快乐,清贫艰苦很快乐……“痛苦”永远不会白费。我们的主角都是佛,他们让生活变成了一场活生生的快乐。就是这样。《在路上》作为文学经典,少了些自传体小说的虔诚和朴素。它精确地呈现了《在路上》,或者不如说整个垮掉的一代反叛行动的根源——追求精神的解放和至善。“佛教讲究的是行动!”加里•斯奈德的化身在书里大喊着,然后去砍柴、赏花、打坐、狂欢。如果说这本书真的导致了后来的背包革莫道不消魂命和波普佛教,那么它跟1960年代的嬉皮士运动也当然少不了瓜葛——The Beatles和The Doors的听众比他们更干脆,把酒升级成了LSD,到印度去学习瑜伽,还把sitar琴和共人比黄花瘦产社区带回了旧金山。因为很多人已经看过《在路上》这本书,我就不多介绍。我想说的只是一句话,很想说:在路上!让我们在路上!

《达摩流浪者》
达摩当然在路上,他从来就在路上。
把《达摩流浪者》当作小说的人,和把它当作精神读物的人可以就此分为两类,前者是新左派,或者自由主义者,反正都是一回事,后者是年轻人,行动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不可救药的梦想者——请原谅我使用这个美化的词汇,这的确是美化,也就是说,我自己也同样蔑视客观、冷静、距离。我在里面,难道不是吗?按照垮派方式生活的人,都无一例外地喜欢沉默、简单、在路上不停地走,他们连出租车都不坐,怎会懂得做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复杂的内在和简单的生活相互斗争并且妥协——生活的积极安康,精神却一再沉沦。生活在其中的人,自知内心的力量:这就是一场革莫道不消魂命。
文学、艺术和行动、生活,通常不会那么早地被重视,等到开花结果、水到渠成,知识分子(中国当代式的)就会跑过来命名、阐释。如果反过来描述事实,说,垮掉的一代在中国有更多的知音,那么也同样成立,因为这些知音要么是文学界的梦想者,要么就是5块钱跑半个中国的流浪歌手,他们的论述,往往拖泥带水、感情战胜着理智。反正是说不过,就只好上路,翻译著作算是上路,看摇滚乐演出算是上路,连登山鞋都没买就上了路算是上路,读着余杰的胡话都能热血沸腾也算是上路。而这种伟大的自发性,正在接应着被认为是不道德的垮掉和嬉皮——至于嬉皮士是否改变了世界,或者禅疯子是否改写了历史,这和我们真的没多大关系。
据说此书出过简体中文版,但我没见过。据我所知,2001年台湾商务出过,大陆基本上买不到。2003年,颜峻自印过1000册。年底,我慕名前往购买时,已经脱销。此书若出在20年前,对诗坛影响,对文学青年影响会大很多。当然,即使是在今天,所谓文艺青年也有必要一读。这是一本关于背包革莫道不消魂命、自然精神、生命思索以及禅之道的小说,讲述的是1955年“两个热情洋溢的青年追求真理以及禅理的故事”。这里有孤寂的山峰、漫长艰苦的旅程和行走的“达摩流浪者”,他们“潜行于旷野中,聆听旷野的的呼喊,在星星中寻找狂喜,以揭发我们这个面目模糊、毫无惊奇、暴饮暴食的文明那不足为外人道的起源。”
“当厌倦了文明的时候,让我们背着个背包,到深山野岭里走走”,“过一种孤独、纯粹和忠于自己的生活。”

关于达摩这本书
第一卷是达摩流浪者,第二卷是我的短篇文字。做这本书的初始都是因为我爱。
第一卷,垮掉一派先锋,说的是自然精神、另外的生活方式、对思维方式的引导……文字安静,充满睿智。很多网友都向我来订购,一本两本……我知道是因为我们爱。而我更多只是想为长沙的朋友做点什么,毕竟邮购挺麻烦,当然总有热爱的朋友们不厌其烦的。虽然国内还没有任何正式版本。这不是本通俗小说,它更接近于文艺。
第二卷,本人的短篇文字。说的是成长、自我、思考、以及生活细节……文字许些眩或不够成熟,却直指人心底层。本人由于年龄和生活经历所限,充其量只是个隐藏于少量读者的写者而非作者,于文字也绝对是“用身体写字”一类。
两卷构成了我自印的这本书,期间辛苦,冷暖自知。有些朋友冲着达摩而来,有些朋友冲我的字而来,不管怎样,我所希望并为之努力的是到达彼此心灵的上层。我做得到吗?不得而知。
我很穷,做书的钱都是借的。初衷本是只求得到一种更大的人文关怀,但看来不行,我们都得生活。一个用理想来对抗生活的人,迟早会头破血流,可是我告诉自己必须做!有些人是被选中的,在做完某件事之前他是不自由的。而我,必须在此间找到一种平衡——一个纯粹的、热切的、带着孩子式理想的人,必须学会并更能贴近生活。所以书出来之后我就南下。南下的目的是稳固基础,为的是让我的读者在几年后能读到一本真正到达彼此、每晚睡前都会拿来品读一下的作品。文学应该是多元化的。或者我会改变文字的风格,但有一点我是不会改变的:保持一种水样干净透彻的心灵,来努力创造。
这个世界,请让我们固守或坚持一点什么,这就是我们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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