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是重复,有人得到有人失去。老天不会给我们答案,何况公平。不想说话,却需要笔见证我的历程我的消失。人生没有对手,倾诉是白费。
喜欢看世事变迁世态炎凉。我安静的坐在那里只想跳下去。我只是懒得理你。我耳边的音乐无法填满内心。我间歇性头痛逐渐频繁控制不住。我已经不习惯冷水。我害怕生命太长而现在已经筋疲力尽。我觉得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居然很轻松。我知道人生就是这样而已。
两滴清泪不过是生活程序之一。
停止对家的思念,已经无所谓相信怀疑,已经拒绝拥有,已经没有伤害。不爱我,没关系,真得没关系。让我来爱,用整个的生命。可二十一年过去,我想我真得是再也无力。爱完了,我走了。不再坚持不再掠夺。那么,所有的过去,休息吧,我只想好好生活,在一个人的世界。
天有多高,终于敢抬头。触目惊心的空旷,没有尽头的茫然。山头连绵不绝,坟墓清冷孤独,我还是期待那位说过要带我走的老人,还是怀念那个阴暗潮湿的房间,以这样固执的信念。懦弱让我越伤越深,没有祝福没有耻笑,隐藏所有锋芒所有敏锐所有脾性,爱到麻木,心甘情愿做了一回讽刺。
不要挽留,不要疼惜,不要让我舍不得。模糊了希望失望绝望的概念,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爱,哭了笑了爱了怨了,累了倦了完了走了,我想应该可以了。温暖流逝以后,只剩下礼貌隔离的微笑。请相信,我无法拯救任何人,甚至,我自己。
我只是一个喜欢辜负自己的女子。就算简简单单幸福的角落,亦难寻获;就算我对你再好,亦会比一张纸更薄,除非有一天,我可以给你快乐。
一天一天
分不清自由和放纵。常常怅然若失,却又不知道失去了什么。岁月流失,总想为未来留下一些记忆,却又担心摆脱不了记忆,也不知道该留下什么记忆。曾经在深夜醒来,梦见坠入无底深渊,口不能言。以前的理想和梦幻,现在大多想不起来了,也很久不看书了,书常常让我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和渺小,常常让我焦灼。
冠盖满京华,我难道真得是要在喧嚣中寻找宁静,虚幻中寻找充实,脆弱中寻找坚强,短暂中寻找永恒?在毫无头绪的寻找,也在万劫不复的失去。失去了年少气盛,失去了全身心的热情,失去了执著,只留下焦灼,留下时隐时现的理想。
我不能憔悴。也许不是焦灼吞噬了我,是我吞噬了焦灼。黑暗,永恒的空虚都吞噬不了我,似乎也吞噬不了你。如果享受痛苦,痛苦便只好无奈的离去;如果相信是真的,假的便也无妨;抓住一根稻草,就握住了整个世界。麻木是为了自我保护,无奈是为了从无意义中挣脱,欺骗是为了接近真莫道不消魂相。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自我。
只知道必须赶路,虽然不知道路在何处;只知道必须追寻,但更担心失去;总是追寻自由,却一再失去洒脱。怕意外,怕突然,怕失去控制。焦灼之后是安宁。不过,我不相信命或运:我不能完全掌握它,它也不能完全掌握我。
——Chris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