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蛇、行为艺术 或者无脚鸟

——看哪！对我笑的 是鸟 还是蛇？

夏天
我喝了酒
听见血就这样烧
又是夏天了
每当提起它
我的神经就会短路
很久很久
我的脑里只有一只蛇
一只缓慢蜿蜒的蛇
吐着信子
悠闲自得

蛇

最后一个行为艺术是
切腹自杀
一个思想深刻的蛇
选择在夏天冬眠

请让这世界在我来临之前
腐烂

行为
他在我来临之前穿着拖鞋
颤栗的手指不停的哼唱
落寞开满嘴唇
没几个人丢硬币给他
注定了的
他的声音不好听
不唱流行歌也没有词曲
随意纠结的曲调
或呻呤或哼笑或者抽嘘
有一天我蹲下来告诉他
已经冬天了
我把我的鞋脱下来给他
于是他哼唱

昨天看天 天下雨
今天弹琴 我是牛郎
明天？啊羽毛
后天 后天？后天
每天都要排泄……
那是一支魔笛的旋律
我走进蝙蝠洞里
阴河羽毛降下我的血温

我冻结
心口留下火烫的痕迹
他那云雾里的眼睛在窥伺着我的生态
异鸟结集的山谷
魔笛娓娓叙述我一生的奥秘
迷津诺言美丽妖娆
一具处半夜凉初透女的尸体飘荡在阴河
奇异的花苞从阴有暗香盈袖部开出来
在黑暗里 生辉
看不见的羽毛
冷冰冰的伸进我的静脉里
暗了黑了没了
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内心寂寥 手指虚空

自己恫吓自己
我那死去的腹地会不会也萌孕着
一株前生腐烂过的花蕾
或者羽毛 我害怕
成群的黑蝙蝠飞进了我的恶本能
千年预谋的此刻
他 带走了我的鞋

鸟

夏天没有人来
一只鸟在断郾颓壁之上
逃不过醉生梦死的诅咒
时间不快乐
我哪里能遇上快乐
飞翔中
下坠中
你看那一张脸正迎向风
一个人正为自己凿的墓碑

你看那 真的有老地方
怎么能睡在风里
你空荡荡的心
我终于知道了
每一个情节里的鸟都是这同一只鸟
光环发出的气味你看到了吧
都归来吧
夏天、蛇、行为艺术 或者无脚鸟
我在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