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再也不要说爱情这个词了。
我在太阳下面闭上眼睛,也许是我们。我在残破的夜里做了噩梦,也许是我们。我蹲下就站不起来,倒在厕所里脚软得想哭,也许是我们。
我说我是不是有些哽咽?屏幕上对白犹在,我们的话悬浮在空中,结成细细的线。这线十分柔软而且脆弱。就像我一样,只需轻轻的一扯就断了。
我是有些紧张,我试图表现得轻松一点。我假装雀跃的跟你说,你看那墙上的字,城市的病。还有她妈的爱情。你这个假人儿。我忽然觉得我很累。我不说话,四处张望。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我也笑,我觉得我总是笑。
我妈说我的MIMI你可能是个假人儿,我妈还说一场空一场空。田田也说亏你那么的去操心她的事,老兄还说如果他不担心这样的事发生他是愿意跟你做担保的。。。这些我都没跟你说。我也没告诉你我从来不听我妈的话。我还忘了跟你说,晚上我躺在床上哭到2点多。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来还要去,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你如愿以偿地在我身边安睡为你操心为你爱为你累为你崩溃而又离去?你那堂而皇之挣扎做给谁看?
我突然想起你憧憬我们未来的故事。我就躲在被子里吃吃的笑。有时候在我身体里的问题突然就跑到我面前来,让我不知所措。
亲爱的,请你告诉我,是不是没有那个人你去了也永远不再回来,是不是那个地方没有阳光和沙滩你也要亲自一去。
你没办法告诉我。因为你如果不真实生活一段你不知道身体是否愿意听从心是否能清晰地看到哪些该拾掇哪些该抛离。如果你上升到另一层面可以置身事外却又无法实现永远不再回去这一假命题。
想着想着,人不觉地恶毒起来。我有什么义务要经常忍受你不知所谓的漫骂和刻薄。我有什么理由在付出一切之后被一脚T开却不知操娘。
你在桃之夭夭的五月焦虑的凝望和乖巧的张望着什么呢?外遇?信任?借口!但我不提。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了也不会说出来,所以暗自窃喜,所以独自伤怀。你说得多好,不要在感情里去浪费时间了。谢谢,我决不会。
那个戴彩色墨镜的诗人说,他喜欢将一切放逐自流而后偶然得到的声音。我也喜欢。不过他也许是期望得到,我却只单单是一个姿态。亲爱的,你呢?为什么我总是叫你亲爱的,忘记了名字,站在阳光下总是睁不开眼睛,只有片刻的笑容。
你那午后阅读内在沉静的场景是否和歌特绘画黑暗金属一样具有杀伤力?
我二十四岁爱上的女人还是黄蓉。一岁一枯荣。
那个温暖无比聪明无比的女人就这样去了,用蛊惑的声音轻轻吟唱:“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是真的,我不喜欢太极端的撕咬和嚎叫却看见孤单的灵魂在浓郁而生硬的黑暗里挣扎,破碎,寂寞难耐,自己却在这样的午夜里独自飞翔。四月的时候我们还在谈婚论嫁嘻嘻哈哈,骂你老婆。随时随刻都可能消失。
得了得了,我早就习惯了语言氛围,周遭群众,人文地理的缺乏和流失。霍乱,战争,脆弱和恐慌,我怕挨冻受饿,更怕没有力量。我费了很大的劲爬起来,把爸爸藏在家里的烟都偷抽完了。亲爱的,我告诉你,你其实并不独特,你那堂而皇之的独特只是因为你在特定的时间里用自己的果子击中了我,偏偏是我。所以请承载伤痛。亲爱的,时间不早了,过来抱抱我。
我是很懒。可你不一样,你那天才的大脑丝毫不动也能飞翔。
什么时候可以给心爱男人以温暖。什么时候可以带心爱的女人回家。
一根嫩色黄瓜已被搞定,你走吧,走得远远的走着去米国永远不要回来。
别说谁也不要谁的鬼话。
骑着牛,你也可以飞翔。
乖,我走了你就快乐了。
——5月26,纪念并永远别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