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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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也许正让我变得六亲不认、居心叵测。我强行孤立自己,游到了另一岸,与对岸的你们为敌。我开始歇斯底里,疯狂地出卖、诅咒别人和自己。
绝大多数被我提到的人,都将平庸而死。无论他们是否真的像我记忆中的那样逞能,一旦我拿起我的武器,我的笔,他们顿时缴械,成了弱者。也许我在写作中任何一次有心无意的提及都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文字给我带来的 好处不是文学。是探究自己,是直面另一面的人。
如果文字、电影只能带来快乐,那么这快乐是短暂的。
我要的就是一把刀,割裂。在这一下片阴影里,我们有的除了纯粹,干净,温暖,还有更快乐的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