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29
杨小鸭,可乐,疯子,手上一朵五瓣玫瑰,黑色的。周围说话。很多人。我看着,悲伤哀切,可是我说不出。苦难蔑视语言,如果语言试图去描绘苦难。我看着你,你的眼是万丈冰潭,瞬间冻结,沉入我心。你封莫道不消魂锁我,堵我的唇不能发声。20岁之前每天都是19岁末,20岁之后每天都是我的垂朽。
我的垂朽,我不能说话。20岁是分水岭,20岁之前我是无知妄言的孩子,20岁之后我的世界将一片荒凉。荒凉,荒凉如那茫茫雪原,雪之下土地在死去,土地之下生命在被冻结。我就此失语,只是看你,望你,看你比成精的玉石还寒的眸子。寒。一瞬间。红颜化作白发,每一天都是我的垂朽。
四月。暮春。有花残败。于是美丽。于是你美丽,你像所有残败的花一样美丽。哀伤,你的哀伤,灼灼其华。你是最美艳的红珊瑚,红珊瑚是你的骨骼,不停的扩张,生与死在你骨骼里交汇分佳节又重阳裂,界限泯灭,死亡背后依然盛放。
让我为你编织你的祭奠。如那之前,每一年织一件袍子,绣牡丹,云般流苏,披你身。画眉,画唇,勾你,描你。美若隔世而来,瞬间,惊心。
喊我的名字,你一喊,我就回来了,穿越无数的遭遇,过往,那些逃跑开去的岁月,我拖着我这老去的身体回头,回来让那灵魂重新融入我的体内,回来听心脏跳动的声音。你喊我,我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