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03年底
在外转了一圈。回来去到那个女人那里嚎吼了一通《一无所有》,被个老奶奶当疯子给轰了出来。那个女人站在窗台上笑我,我只好拍屁股灰溜溜的走了。
曾经轻声呤唱它的时候,我一定年轻得一塌糊涂。小巷里麻石路蜿蜒清涩,布写的招牌象女人一样飘摇。凡高印象画里的城市,只延续了一瞬间的历史,我们调皮捣蛋的刻下自己的名字,可乐坏了那棵那老树。嘿嘿一笑就十年了。谁会爱上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那个幸运的男人叫崔健,内心英俊的假行僧。
于是我喝了十年的牛奶,就为蓄积力量。
还没有准备好呢,就回到了小屋。篮球已经瘪了。找到那张唱片时,它上面洒满了灰尘和划痕,我脱了衣服预备跳支多年前的舞,唱机一直神经质的叫。所以,那首歌没有跳完……我就去了海洋看了自己被风吹的模样。
10.31的夜晚我独自哼那首歌。我一直不缺乏的温暖、细腻和安静,这些最后都被证明没有用。这一部黑白电影里,温暖是不需加糖的。最好的演员会刻意露出他的肌肉;最好的摄影师用支离破碎的镜头;最好的导演让其嘎然停止,最后音响剪辑师让其变成一段插曲,好极了,活生生的就是力量。万圣节的精灵们通通挤进了我的浴室,我从来没有读懂过的神秘语录,终于刺穿了第二十一个一无所有的春天。
我就这样重新学会撒娇了,这撒娇带着无比的力量呵。我那举杯伸向天空的手,上帝佐证:这世界遍地的滚石,有你的那一刻我的心是肉做的。
我说的话就这样被当真了。酒水已经洒向这贫瘠的土地,我童年暗绿色的池塘呢?
黑暗浓重的美丽啊,心无旁怠的流泪。我已经跪下了,我已经接受并且从心里妥协了。还要怜惜我把我十年如一日的牛奶倒进一场预谋好的毁灭里吗?欲望已经临近!电话里的那人听到我婴儿般的抽嘘。她的声音象一把梳子、象贴近面狭***吻、象抚向生殖器情人的手。就那么一声"孩子,春天会来了"把我恐吓得哭了。问我怎么呢?我说我想起爱过的女人,在小站相拥演绎爱情的整个冬夜……我这辈子唯一做的一首诗,蓝天加草地--城门已经打开,但没人愿意进去拿出那一块透彻的温柔,并且还给我了。千篇一律的爱情加理由象温暖不加糖,乏味之极。
乖,我走了你就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