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佐证,有你的那一刻,我的心是肉做的。
                 
  他想他是一个需要很多很多爱的男子。如果没有,就会让它空着。
  但他很幸运。他有一个很爱很爱的女朋友。她叫XB.喜欢穿白色的布裙子,带帽的蓝色T-SHIRT.对着人笑的时候,是一朵诱人的花。
  他与她之间有美丽的爱情和承诺。比如"我会带你到世界的尽头去。"她很相信他。所以他想她也一定很爱很爱他的。
  但她还只是个孩子。
  她是个温驯的孩子。有漂亮无邪的眼睛,所以看得到的事物除了头顶那片纯净的天空,就是脚下这一片绿草地。
  他可以悠闲自得的去拥有她。并且还可以接受另外的爱。他是喜欢这种生活状态的——游离于各种风情的女子之间,象一只穿梭不停的鱼。玩弄生命的幻觉。
  累了的时候,他就回到这片纯净的世界里……感觉自己真正爱的就只是这样一个她。然后她对他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儿。他想爱情应该就是这样纯净的。象头顶天空的那一片蓝。
  "如果望不见你,这扇窗,用来做什么?等远行的你回完最后一眸,我就掩上它。全世界的风景为眼睛而生,我只为你。"……
  她终于离开他的时候,选择在寒冷的二月——情人节,天空下着雨。她哭着说:"三年,用来长大".她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
  我站在楼梯口,像一个流离失所的人,忘记了家的方向。
                 
  在美丽的夜晚,一个人游荡。繁华的城市,梦幻般的橱窗,温馨的情调弥散在霓红闪烁的光躯里。睡不着的我,却成了找不到家园的羔羊。大风大雪,疾雷闪电。仿佛要洞穿身心。
  多久以来,就不曾安睡过。闭上眼,眼前却明晃晃一片。忽然间就想对你说:"快来救我,有种东西再也无法承受。"并不明白自己。如今走到了梦与醒的边缘,心光明明灭灭,点滴苦涩,都化为大风大蝶,黑压压而至。
  其实,这种感觉最初是从某一天的夜晚开始的。独处的乐趣被你剥夺,于是狠下心肠,让你不再深藏我怀。
  那个夜晚,看着你让风筝般脱手而出,兀有一种超然的暗喜,两袖一甩,不再牵挂。无事可依,灵魂一跃而入安坦的原野。
  然而,细雨飘起,竟似有重物击疼了心底。密密如蚁的凄凉,一丝丝渗入每根神经,以至于泪水盈盈。如此才知,不是你离年开我,而是我离不开你!我欲逃离的,正是我情愿被羁住的。
  直到现在,那种伤感真切如初。在秋来的黄昏里,我第一次找不到归家的路。躇躇的漫步长街,想在梧桐叶零乱飘飞的意境里,排遣孤独,孤独愈深。终于闯进了酒吧,有烟,有酒,只为填满空虚心境。
  从此,懊恼感有一种诱惑引我走入其中,总有一轮苍白自内心的视野升起,所有的坏心情相串连,每每就大疼大叫了起来。
  总以为,一生一世,只真实的迎接一个人,生命与生命之间不用约会,一路相伴走向死亡并超越死亡。总以为,一生一世,愿意听我诉说,愿意向我诉说,所有所有……
  但,得到的东西,永远不的你梦里寻他千百度的东西,它却摧毁了我的梦,这是生活所蕴的哲学。但是,什么都没有了,还剩下什么?我发现我的思绪就是不能完全的僵硬。而今,我一刻也不得安宁的心,对你深怀感激。
  上帝佐证,我没有把所有的心事都告诉你,只因为我还没有彻底放弃;上帝佐证,这世界到处了滚石,而有你的那一刻,我的心是肉做的。
                 
  望着那片纯净,发现天空是疾病的蓝。
                 
  "落寞爬满黑暗的空隙。游离于空灵,躯体是我丢弃的马鞭,任思想野马狂奔。
  霓虹灯闪着魔鬼的钻眼,把我望成一具冰凉的雕像,孤独地站在黑夜的门口。"四月,她寄来一张明信片,纸上是幼稚的字体:"我很想你,你快乐吗?不要来找我,因为我还深爱你J让我们快快长大吧。"他回信:"没有你,我什么都不要了。回来好吗?"……
  信,石沉大海。
  每一个夜里,他都想哭。渐渐的习惯了寂静,习惯了在等待中无言,封莫道不消魂锁掉所有的倾诉。
  生活还是继续。
  宁静的夜晚,清凉的风还是从这一扇窗里吹进来。只是心是空的。渐渐的明白了他所有的等待,只会是一场无声的崩溃。人的生命或者存在的意义,仅仅只是为了那一瞬间的爱情。
  然后安静的死去,没有遗憾。或者还会遇见一个女人,把他的爱情写下来,然后锁起来,一切就此,或者还会周而复始。
  想那些蜜蜂。不停的采蜜,只为了等待交尾的那一瞬间。
  这样真好。
  他知道他已经丧失可以恋爱的一些因素。他的爱情在那一瞬间如樱花般辉煌的开过了,并且流下了泪。他想他是可以消失了。平静不要任何色彩。
  他想起"午夜飞行".变成一只自由飞翔的鸟。她知道人是不可以真正飞行的么?
  但,同时他也爱上这种方式。简单但是让人感动。开始以为泪会掉下来。可是没有。
  现在开始后悔。
  他们都是偏执人。偏执的爱上一种感觉,偏执的热爱这座杂乱的城市,偏执的爱上爱情本身,为了爱而被伤害。……
  在那些颓败的夜里,他们是开在夜里带刺的花。所以,夜晚,只选择爱情。
  他只愿意看、或者追逐那些漂亮的女人。有暧昧的嘴角、妩媚的下巴、明亮的眼神——她们是只在夜里才开放的花,适合在每一个阴暗角落里邂逅爱情。
  会喜欢这类人群。冷漠,但是暧昧,但是矫情。
                 
  离开的时候,剪了很短的头发。只是想,头发留到多长的时候,生命才会有"外一章".
                 
  九月,他去大学报到。两天后,他换了着野战服,被一辆拥挤的大卡车带到别处。和那些陌生的人一起开始入学前军训。
  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试和许多人在一起的生活。那些陌生的脸上洋溢着陌生的笑容。阳光的纯净的。
  他终于感到所以的感情都会是逐渐的平静和淡忘的吧。而温暖是珍贵的。
  有一次,教官问他:"杨彦沙,为什么你总会有莫名其妙的微笑?"然后他突然无法克制的笑起来,发出冒失的声音。他被责令从队伍中站出来,站到对面去。
  对面有阳光。
  他无所谓的走到阳光底下去。很多的时候,他都是为所欲为的人。这一刻他的眼睛明亮得象个孩子。
  很多受压抑的东西都是安全而阴冷的。但是,快乐和自由是阳光才能带来的。
  陌生的同学看着他。象孩子一样任性而倔强。喜欢不停的抽烟。拿每一个女孩子调侃。总是取笑他们笨得可爱。帮许多同学取了外号。……
  习惯在说话说得高兴的时候,手舞足蹈起来。是一只唧唧歪歪乱嚷嚷的小鸟。
  ……
  深夜的时候跑出去买了双球鞋。很久没有尝试拼命的打球,可比赛还是输了。他离场的时候许多人歪着头看他"他真是疯狂哦"、"自恋狂"……
  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看着他,眼神放肆而冷淡。
  她说她叫辉。她在大礼堂里面对着所有的学员唱《白桦林》,眼睛望着台下的同学。他知道她什么也没有看到。她们排队离开的时候。他走过去拦住她:"我叫杨彦沙,请你记住我。"她带着微微惶恐的表情楞在那里。那是一张苍白而漂亮的脸。
                 
  夜,一株植物,开在我的生命里。
                 
  他想她会是她的"外一章".夏天的夜晚,风吹过来,在寂寞的手指间打着旋儿。心是悸动的。所以他遇见她。
  她象一只夜鸟在月亮底下闪过来、闪过去。哼着歌,拍着球。
  他在台阶上坐下。看不见彼此的样子,但可以愉快的交谈。
  对生活,他是无谓的人。因为已经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害怕失去,或者有什么东西非要不可了。如果有,那会是爱吧。让人无法平静的爱。可是现在他感觉到平静。爱过的人,一个一个的走掉,一个一个的离开他。而他还在成长,不停的、以任性的姿态在成长。爱过的人象爱过的风一样,吹远了。
  身边只有这样一个夜晚,一个玩着球的女子,象一株植物。开在他的生命里。可是已经不能要求得再多了。他想他会爱上她。
  他毫不在意自己总选择在众目睽睽的时候会约她。他平静的对她说:"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那是当然" "那么你就没有了理由拒绝我的邀请。"他带着她往盲目爱情的深处走。他说:"把你的手给我。"她就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继续
                 
  夜晚总是只选择爱情。
  她穿牛仔裤,露出高窕的身材和妩媚的笑容。牵着他的手,笑着抬头看天空中飞过的鸟。那是孤单的,但也是自由的。
  他说:"和我在一起是幸福的吗?" "不,你并没有说过你是爱我的。" "没有说是因为我曾很爱很爱过别人。" "那么让一切继续。"她静静的看着他,象一株阴冷的植物。发出颓靡的气息。
  他用手臂抱她过来对她说:"你再看我,再看我我就要亲你啦。"他真的亲了她,身边路过的人失笑看着他们。他们的舌头和灵魂尽情的纠缠在一起。他想这一瞬间,他会是很爱很爱她的。……她脱出来,象猫一样舞弄着手臂"我都渴了。"更多的时候,她都会在他的身边跳舞,她说这是蝴蝶的舞步,但看不出来路。
  她象孩子一样的尖叫。无所畏惧而略带嘲弄的笑。
  她象女人一样沉静的"短路".看陌生人的时候,眼神冷漠而放肆。
  她总是摆着他的手臂把眼睛贴得很进,问他:"你最爱的人不是我,你会离开我,对吗?"他想是的。他安静的看身边这个女子:一个神经质严重的人,骨子里透出野性的味道。他想她会是他人生最大的一个对手。可是无关爱情。
                 
  容易伤害到别人和自己的,总是对距离的边缘模糊不清的人。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可以爱上她,他只是喜欢她,喜欢那种气息。再也没有别的。
  她毫不示弱的拿相片给他看。相片里一个笑容如花的女子,一个男子紧紧的抱着她。"他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也会是最后一个。" "你相信爱情?" "不,只是相信一个人。" "他很爱你?" "是。" "可是你却和我在一起"……"是个讽刺". "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她的心此刻是满的。
  一直渴望重新对一个人许下诺言。渴望自己会全心全意的去爱,不惜一切。但这样终究的很难的。心已经随着一个人沉入海底,剩下的不过的一团冰凉的火焰。终于知道一个消失的人在心里的地位是无可替代、无法磨灭的。有无法言喻的惧怕。所以通常只留下一些线索,比如轻描淡写的诱惑。
  这是他的方式。只能爱一个人在一瞬间,而渐渐的变得自私,也许可以轻易的与某个人在一起,但决不轻易的交出灵魂。爱是幸福的,也的可怕的。有什么样的女子是可以一直爱下去的呢?
  但是一切继续。
                 
  围城不好去处,所以没什么人愿意进去拿出那一块透彻的温柔,并且还给我。
                 
  她就坐在对面,常常在他,这样的情形下化变为一个幻觉。
  当她眼睛不眨的面对着他,他的灵魂就似乎突然就脱离了他的躯体。
  他分不清真实与虚幻,面前的她,竟变得遥远起来。
  在瞬间即刻的安宁里,突然变得陌生而模糊。思维停驻的刹那,没有了周围的一切,永远不再走进。都是瞬间的暂时。当她碰到他的杯子发出叮当的响声,他的手才分明感觉到可以触摸的冰凉和真切。
  对于他们,这座城市究竟预示这什么?到今天,他从她的杯中流失的液体中明悟到:是生命的继续,当然,还有爱情。
  他知道他们还在这里谈论爱情会使人觉得矫情。但他们都知道,爱情有时候就这么直白,而更多的时候,却深不可测。
  生活总是以不知不觉的方式改变他们许多东西。
  它让他是纯真的,成为复杂的,后虚无的,再颓败的。
  SUNNY到阴郁的气质隔着整整一道银河。可是当时间以光年跨越时,终极变化就在那一瞬间。
  花开花谢的一瞬间。
  爱与被爱的一瞬间。
  那些感觉,那些一瞬间。
  他终于明白,万物的灵性都会是相通的。
  所以在一瞬间成长。一瞬间相爱,一瞬间高潮。一瞬间疼痛,一瞬间死亡。生命在一瞬间之中。
  原来生活和他们开了又一个大大的玩笑啊:所以的竟只在那一瞬间。
                 
  他的眼神里没有敏感。戴墨镜,长途旅行,深居间出……
                 
  他冷漠。他不想见任何人。
  他的气质阴郁而狠毒。
  他兴奋,因为他堕落。他苦闷,因为他平静。
  他虚无而浮躁。没有知识。不懂礼貌。
  他平凡。因为长相丑陋。他甘于平凡。因为没有金钱。
  他握着笔,亵渎爱情。
  他穿一身黑衣。自诩风的男子,因为找不到自己。
  他快乐,所以他痛苦。他痛苦,所以他快乐。
  他抽粗糙的烟,喝血色的酒。留长而乱的头发。
  他不做佳节又重阳爱。他没有爱情。他的爱情消失了。在那一瞬间。
  他的肩膀宽而厚实。他的手臂有力而撩人。他的鼻梁坚挺而帅气。
  他的身体性感。他的眼神暧昧。他的心灵多情。他的气息潮湿。
  他象猫一样生活。
  他有敏感的触角。他有严重的神经质。他有暴力倾向并轻微自虐。
  他厌恶做梦。电影般黑白的世界真实而绝望。他无法逃脱。
  他选择流浪。他选择背叛。但他无法逃离。
  他相信宿命。他只能这样活着。不带意义。
  他不相信爱情。只为寂寞,在那一瞬间。
  他喜欢夜晚。他喜欢苦浓的咖啡或者冰冷的水。有刺痛的感觉。
  他理想是变成一尾感冒的鱼——把感冒传染给所有的倚水而活的生物。
  他是写字的男子。自恋而癫狂。颓废而激情。
                 
  沙沙,我们做佳节又重阳爱吧。
                 
  "也许我该鼓起勇气迎接该来的。即便是多么的残酷。
  也许我该忍住不争气的泪去送别该去的。即便是多么的珍贵。
  神色匆匆,捕捉灵感。初相遇,一棵开花的树。如果说人生的离合是一出戏,那么百年的缘分更是早有安排。青丝秀发强系百年,眷眷相思,常在心底。一场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我痴。如果你爱我你会来找我。
  别,千万别。
  沙沙,渴望每一个女孩都爱她。
  沙沙,恍若西边天际的一道彩霞。
  沙沙,如梦如画。
  沙沙,英俊风流笑容如花。
  沙沙,他的心永远细细如沙。
  沙沙,曾让我心乱如麻。
  沙沙,最后还是要离开她。
  沙沙,总爱说我虚荣做假。
  沙沙,心中一直有个挚爱的她。
  沙沙,美乐年华。
  沙沙,和她计较个啥。
  沙沙,爱说大话。
  沙沙,你后悔了吧。
  沙沙,和你计较个啥。
  沙沙,忘记了吧。"沙沙,我们做佳节又重阳爱吧。
                 
  爱女人,但不爱其中之一。
                 
  她睁开眼睛,妩媚的从他的眼睛里望过去。她使劲的抱着他说:"沙,我会代替XB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他从黑暗中坐起来,喝了很大一杯冰水,让自己平静。"有的人只适合单身,有的人只适合做情人,有的人只会是红颜知己,所以你只能如此了。"她轻轻的推开他,心里的寒冷的:"你是残忍的。" "不"他把她的脸捧起来,"辉,我只是不想让你摧毁我。"她抱着他开始安静的流泪。
                 
  我们都是自由的。
                 
  她说她就是爱他这样的男子。坏坏的,但温柔,但懂得生活的艺术化。这点倒让他有点儿开心。
  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表现出来的癫狂和沉静是可怕的,但这可能很好,很适合他。她似乎也在显示,她是坚强的,比一般的男子勇敢。他想一般的男子是不会喜欢她这样的女子的。但她对他来说倒是无所谓,虽然常常会有些让他有不受控制的生气。
  他和她躺在床上。他觉得这也无所谓。他喜欢她,对她有感觉,他不愿轻易的放弃一个是对手的女子。而且她爱他。但他只要她的一部分,不是全部。他想拥有她,但不要占有她。他告诉她,我们都是自由的。
  他压根也没有认真的想过她已经准备好给他她的全部。他认为这对他们来说还谈不上。他们不需要给予彼此未来。他想她应该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女子。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伪装与欺骗的爱情。只是它的毁坏力来得更强一些。
  他是否有固定的女朋友,他是情感生活是否真的丰富,他到底的个怎么样的男子,他要什么。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她了解他,愿意和他在一起,那才是他喜欢的女子。至于她爱不爱他,是否愿意和他做佳节又重阳爱,这取决于情欲、弗洛伊德所说的原欲。他们做了,他们真的很好,她希望他不停的,于是他不停的。所以他和她还在一起,还在一起是因为在一起还是有快乐的。他不想浪费时间不是吗?
  但今天的她这是怎么了?她好象很恨他的样子。但这是她的问题,不是他的。可他还是渐渐厌倦了。他不说话的时候,她也不说话。望着彼此。
                 
  越来越不能成为彼此的思念,越来越不能成为彼此梦的致景。时间的流淌,让我们同时进入冬天,并感受到冷。
                 
  "沉默是久了点,谁该先说再见。虽然我早有了准备,然而矛盾总难免。我以为能实现让你再快乐点,这些话说到了唇边,忍不住泪流满面。真的很难两全其美,我们已经试过多少回。避开了争辩,却开始了另一种疏远……我们爱得多么危险。谁也没发现是自己让这份感情毁灭。因为都想被安慰,竟然以为承诺能减少眼泪,忘了真心的感觉早已经面目全非。"已经没有争执、没有波折、没有伤害和眼泪,如同古井之水。他想他的耐心已经泛滥。
  伍尔德说:男女因为不了解而在一起,因为了解而分开。
  是分离的时候了吗?他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象一只猫。她要求他陪她打最后一场战争。可是,这是无意义的,他知道她不过是想留一丝线索给他。
  可是已经没有了诱惑,不想再进入其中。他想他们是都厌倦了这平静的爱情才想到应该来一场战争吧。真是好笑,一切应该就此的。如果有战争,那也不过是一场冷战。
  他答应她,然后走开。他们在人群中告别的样子就是两个陌生人,他从不回头看她,她也是。
                 
  没有胜负可言的爱情,可偏偏有人为此拼命赌钱。
                 
  杀掉她并不是出于他的矫情。
  听说她病了的时候,他去看她。但她已经好了。他问她:"你好了吗?"她突然神经质的咒他:"去死吧,你这个男人。"他笑着说:"我会咬你的。" "你咬啊,试试看。"他真的走过去,在她的脸上留下两排野兽咬过的痕迹。他惊异她竟然没有叫痛。
  她摧开他,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涨红了脸,象一只兽的眼睛看着她:"你再试试看。"她毫不犹豫的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两只手夹住她的脖子,把她顶在墙壁上,她的脚脱离了地面,没有痛苦的悬着。"相信我,我定会杀你。"她不知道,他是一个隐藏了很多兽性的男子。遇见他的时候,他只是只曾经追逐激烈的兽,疲惫而脆弱的,躺在阴暗的角落里。
                 
  在我开始就是我的结束。

十二月,世纪末。他剪了干净的平头,准备开始新的生活。XB打电话来:"沙,来接我吧,我在车站,有一天的时间。"他盛装去接XB.XB穿着他送给她的白毛衣,从车上跳下来,抱着他。在他的左肩上狠狠的咬下去。……他却看见她——辉,那个象幽灵一样的女子坐在另一辆车的玻璃后面,静静的看着他和那个她无法替代的女子。然后车子象风一样的开过去。
  夜晚,XB攀在他的肩上,吻了他的眼睛。然后一闪身,消失了。
  天空开始下雨。他站在城市的上空,听见人群开始倒数,有人欢呼、有人跳舞。烟花已经绽放开来了。
  世界的末日,这座城市是空的,不会再有雪飞离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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