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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想写一篇名叫《舞过三十八度线》的小说,风格,情节以及一些具体的构架让我很头疼。这样我就经常会想起写《二十七度温暖》的那会,构架与实际的写作过程风马牛不相及。我的意思是说,构架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只有当你完全放弃它而沉心与文字,纯文字话情节概念里面,才能得到那种写作与倾诉的快感。那这么说来可不可以直接跳过那个所谓构架和构思的过程呢?事实证明不行。你可以写得更好,表达得更透彻,你也可以写得更糟,这些没什么关系。直接说来,构思过程其实就是一个炼狱一次重生一次陧磐的过程。如果你能享受它并亲吻它,他最终就会亲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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